邹晴在洛阳英雄楼中临产时的坚强与隐忍,刘慕身在深宫、心系两端的复杂情愫与不易。
还有眼前甄姜作为主母多年来里里外外的辛劳与付出,乃至每一位妻子,或明媚,或婉约,或英气,或慧黠,都以各自的方式,为他、为这个家默默奉献着……
一股混杂着温暖、感激、些许愧疚与深沉感慨的复杂情绪,悄然涌上心头,冲刷着他惯于冷静筹谋的心防。
家和万事兴……众女的音容笑貌、性情特质——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试图寻找合适的词句,来描绘、赞颂这份弥足珍贵的“家和”之景。
然而,就在他搜肠刮肚,组织那些或雅致或平实的语言时。
或许是穿越者灵魂深处与生俱来的、来自另一个时空庞大信息库的某种印记被此刻极致温馨满足的氛围所触动。
或许是心底那点不愿全然严肃的“恶趣味”在作祟,一首与他最初设想略有偏差,却奇妙地、精准无比地贴合了他所有妻子(乃至关联女子)特质,甚至隐隐勾勒出更广阔背景与故事的“歪诗”。
如同早已打好腹稿一般,毫无预兆地、清晰无比地跃入他的脑海!
这灵感来得如此突兀,带着几分戏谑调侃的意味,又有着高度概括的精准,让他自己都先是愕然,随即忍不住在心底失笑。
这……这似乎不太符合“正经”的颂家诗标准,但……细细想来,竟觉得再贴切不过。
看着甄姜那双盛满好奇与期待、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就用这首“不太正经”却足够生动传神的诗,来回应爱妻的请求。
“既然姜儿有此雅兴,想听为夫胡诌,” 凌云故意做出一副沉吟思索的模样,眼中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促狭笑意,他缓缓开口,语调悠然地吟道:
“甄姜掌家大妇俏,莺儿痴情把曲撩。
貂蝉媚骨勾魂绕,大乔含愁守江潮。
糜贞善贾算盘巧,舞蝶提枪胆气豪。
赵雨飞马沙场闹,张宁仗符把众召。
邹晴开楼迎客笑,刘慕金枝叹寂寥。”
诗句落定,室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静谧。只有晨光在无声流淌,帐幔上的光斑似乎都凝住了一瞬。
甄姜先是听得一愣,美丽的眸子微微睁大,待诗句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理解了其中那戏谑又精准的意味后。
终究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越想越觉莞尔,忍不住抬起粉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