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立此不世之功,震古烁今,当以何等高爵厚禄酬之,方能彰显天恩?”
“张让!赵忠!你们说!还有那赵云、黄忠、张辽——尤其是这三位亲抵狼居胥山的将军,朕要亲眼见见这等壮士!”
“要赐他们金帛、宅邸、美人!要加官进爵,让天下人都知道,为朕效力,立大功者,朕绝不吝惜,必以国士待之!”
以张让、赵忠为首的十常侍等人,立刻满脸堆笑,趋前附和。张让尖声道:
“陛下圣明!凌州牧此功,实乃陛下威德感召,上天庇佑。如此大捷,正当厚赏以激励天下忠勇!”
赵忠也谄媚道:“奴婢听闻,那赵云将军白马银枪,于万军中取敌首级,真乃天神下凡;
黄忠老将军宝刀不老,箭术通神;
张辽将军勇猛果决,皆是难得的将才。陛下亲见壮士,厚加封赏,必成一段佳话,流传千古!”
宦官们心中自有盘算。他们与凌云并无深交,但凌云此番大胜,极大增强了皇帝的声望和权威,而皇帝的权威,便是他们这些依附皇权之人的根本。
厚赏凌云,既能讨好此刻欣喜若狂的皇帝,又能借此机会压制那些平日总以“清流”自居、对他们指手画脚的朝臣,何乐而不为?
若能顺势将凌云或其部分将领拉近,在军方多一个可能的盟友或至少不是敌人,那就更妙了。
与未央宫那近乎癫狂的“喜庆”截然相反,位于洛阳城显贵坊区的司空袁隗府邸深处,一间门窗紧闭、焚着淡香的书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袁隗端坐主位,面色沉静如水,但手中那份通过特殊渠道提前抄录来的捷报摘要,边缘已被他无意识捏得微微发皱。
他对面,中军校尉袁绍(本初)与虎贲中郎将袁术(公路)分别而坐,两人脸色皆是阴沉难看,尤其是袁术,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良久,袁隗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丝难以化开的冰冷与几乎无法察觉的酸涩:
“封狼居胥…呵,想不到,这个起于幽燕边鄙的凌云,竟真能做到这一步…不但彻底击溃了北虏主力,竟连南匈奴也顺手收服了。”
“如今,整个幽并边军精锐,再加上新附的胡骑,尽在其掌握之中…其势,已然成了气候。”
袁绍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敲,显示出内心的焦虑:
“叔父所言极是。此功…太大,太耀眼了。陛下此刻欣喜若狂,接下来的封赏,必定远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