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魄力不能为。”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天下大势。
两人皆是当世顶尖的人杰,谈起如今纷乱的局势,从剿而不绝、时有反复的黄巾余孽。
到各地拥兵自重、渐成尾大不掉之势的州郡长官与豪强门阀,再从洛阳城中宦官集团(十常侍)与外戚大将军何进之间日益尖锐、势同水火的争斗,到以袁氏为首的世家大族那深藏不露、伺机而动的庞大野心……。
越是深入交谈,便越是觉得投机。曹操见识广博,对各方势力剖析入木三分,言辞往往犀利精准,常有一针见血之论;
凌云则思路开阔,不拘泥于常理,往往能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直指问题核心,提出颇具远见的看法。
在许多关乎未来天下走向的关键问题上,两人的见解竟时常有不谋而合之处,仿佛英雄所见略同。
酒过数巡,曹操脸上的豪迈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忧色,他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
“唉,实不相瞒,贤弟。如今这天下,表面看似还在汉室旗号之下维持着平静,实则内里早已是暗流汹涌,危机四伏,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陛下的龙体……宫中医者皆已束手,恐怕……恐时日无多了。如今的洛阳城,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何进与张让等十常侍之间,已是剑拔弩张,势同水火,冲突一触即发。
而袁本初、袁公路兄弟等人,亦非安分之辈,正在暗中频频布局,网络豪杰,其心难测。一旦陛下……一旦有变,洛阳必生大乱,届时恐怕……”
凌云听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缓缓点头,表示认同:
“孟德兄所言局势,云身处北疆,亦有所风闻,深有同感。
北疆如今虽暂得安宁,胡虏蛰伏,然中原乃天下根本,若中枢生乱,天下必然震动,烽烟四起,我北疆即便想偏安一隅,也必受波及,难得清净。
为今之计,唯有外示恭顺,内修甲兵,秣马厉兵,静观其变,方能于乱世中寻得一线生机。”
曹操目光灼灼,如同暗夜中的火炬,紧紧盯着凌云,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期许与试探:
“贤弟雄踞北疆,带甲数万,铁骑如云,更兼粮草充足,民心依附,如今又得此尚公主之名分,大义在手,未来之前程,实不可限量!
若有朝一日,时局真有剧变,天下需要有力者廓清寰宇,重整河山……还望贤弟,莫要忘了昔日洛阳把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