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分寸,带着对这位未来巨擘应有的敬重:
“原来是曹典军!云亦久闻将军大名,昔年洛阳北部尉任上,设五色棒,执法不避权贵,令人钦佩!”
“后更是征战四方,屡破黄巾,忠勇之名,天下谁人不知?今日能得一见,实乃云之幸事!”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流露出对对方的审视与欣赏,随即分宾主落座。
邹晴早已命人奉上了英雄楼最好的香茗与窖藏美酒,然后带着侍女悄然退下,细心地将房门掩好,留给这两位当世俊杰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曹操不拘小节,主动端起面前斟满的酒杯,向着凌云虚敬一下,笑道:
“凌征北今日在朝堂之上,真可谓是一鸣惊人,舌战群儒,怒斥袁隗老朽,字字铿锵,句句在理!”
“操虽未能列席殿内,但在殿外廊下,亦听得一二,当真是心潮澎湃,恨不得击节而赞!我辈武人,统兵征战,护国安民,正当有此血性与担当!”
“那些终日只知引经据典、空谈误国的清流腐儒,哪里懂得边关血火之酷烈,将士牺牲之悲壮!”
他这番话显然发自肺腑,对凌云今日不畏权贵、仗义执言的表现,表达了毫不掩饰的激赏。
凌云谦逊地举杯回应,微微一笑道:“曹将军过誉了,实不敢当。云不过是性子直率,见不得不平之事,心中所想,便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罢了。”
“实在不忍见麾下将士热血空洒,边塞百姓苦难深重。倒是曹将军,当年在洛阳,以小小北部尉之职,敢于挑战权贵,维护法纪,方显真豪杰之本色!云,佩服!”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对往昔峥嵘岁月的追忆与复杂感慨,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哈哈,陈年旧事,年少气盛,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倒是凌征北,如今坐镇北疆,连破强胡,生擒轲比能,扬威塞外,令胡虏闻风丧胆,真乃国之柱石,北疆长城!”
“操,心中是万分佩服!” 他话锋陡然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提醒意味。
“只是,征北方才也言及,性子直率。需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今日征北在朝堂之上,可是结结实实、毫不留情地折了袁太傅的面子。”
“袁氏一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州县,其势力盘根错节,犹如老树深根,最是记仇不过。”
“今日之后,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征北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