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番话,既像是在为自己之前那道迟来且不合时宜的圣旨做解释,又像是在隐晦地向凌云表明,自己虽然支持他,但所能提供的庇护和直接支持,其实相当有限。
凌云心中雪亮,这位看似沉溺享乐、昏聩不堪的皇帝,内心并非完全糊涂。
只是被日益糟糕的身体状况、无尽的享乐欲望以及以袁氏为首的世家大族共同构筑的无形牢笼架空了大部分权力,处于一种有心无力的窘境。
他恭敬地微微俯身,回应道:“陛下乃天下之主,胸有丘壑,自有圣心独断。臣在外,只知效忠陛下,为陛下分忧,为国杀敌,扫平一切叛逆与边患。”
“些许微末功劳,实乃臣子本分,不敢劳陛下挂心。只是北疆虽暂定,然根基未稳,乌桓虽表面归降,其心难测,仍需天威震慑,方能保长久安宁。”
“臣……在北疆的一切举措,仍需陛下在朝中鼎力支持,方可无后顾之忧。”
灵帝点了点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似乎对凌云这番既有忠心又懂分寸的表态很是受用:
“爱卿的忠心与能力,朕知道了,也记在心里。你放心,北疆之事,既已由你底定,朕自然会为你做主,不会让朝中那些闲言碎语影响到你。”
“至于袁隗他们……哼,你不必过多理会,做好你分内之事即可。只是……”
他话锋再次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而带着告诫。
“爱卿需谨记,洛阳不比你的幽州边关,这里的水,深得很,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如今功高,更需谨慎行事,低调做人,莫要锋芒太露,授人以柄,陷入无谓的纷争之中。”
这次短暂而隐秘的私下会面,灵帝在某种程度上将凌云视作了一个能替他实现少年时未能实现的赫赫武功的“替身”。
倾诉了些许身为傀儡皇帝的对权臣的不满与无力感,也毫不掩饰地展现了他身体的虚弱和对朝局掌控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凌云,则通过精准的“进献”财货和始终保持的低调恭敬姿态,成功地赢得了这位复杂皇帝一定程度上的私人好感与政治承诺。
为接下来注定不会平静的朝堂风波,预先打下了一个微妙而坚实的基础。
至于那道关于鲜卑的、已然成为笑话的圣旨,两人都极有默契地,谁也没有再提,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般,被轻轻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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