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营寨。
赵云的轻骑兵依旧保持着极高的战术素养,如同白色的闪电,枪出如龙,精准而高效地撕开任何试图集结的防线。
黄忠统领的烈阳营弓骑兵,则在合适的距离便张弓搭箭,箭矢如同飞蝗般泼洒而去。
往往几轮密集的箭雨过后,部落中敢于反抗或有能力反抗的青壮力量便已折损大半。
太史慈、典韦、张辽这三员锋将,更是冲锋陷阵的绝世猛将,所向披靡,每一次突击都能在敌群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风,将抵抗的意志彻底粉碎。
凌云坐镇中军,目光冷峻地俯瞰着战场,他的每一个手势,每一次令旗的挥动,都精准地引导着这场死亡的舞蹈,指向下一个需要被抹去的部落聚居地。
“杀光!烧光!抢光!” 这残酷无比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到了每一个细节。
任何手持武器或表现出抵抗意图的鲜卑人,都被毫不留情地当场格杀。
一座座白色的毡房、储存过冬的干草堆被汉军士兵投出的火把点燃,冲天的火光与浓烟成为这片草原最显着的标志。
来不及驱散的牛羊群在火海中惊恐地奔逃、哀鸣。鲜血浸透了秋日枯黄的草皮,汇聚成溪流,刺目的红色与焦黑的土地、苍白的灰烬交织成一幅地狱图景。
哭嚎声、喊杀声、兵刃撞击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是这片死亡之地唯一的主旋律。
凌云正是用这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将“复仇”二字,用滚烫的鲜血和冰冷的恐惧,深深地、永久地刻进了每一个幸存鲜卑人的骨髓与灵魂深处。
而在凌云大军如同毁灭风暴般掠过后不久,高顺与李进率领的后军步卒,便如同高效的清道夫,如期抵达这片刚刚经历浩劫的土地。
他们的任务,同样繁重而……“成果斐然”。
放眼望去,原本属于鲜卑部落的广袤草原上,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云朵般的牛羊和躁动不安的马群。
李进部的士兵们,大声呼喝着,挥舞着套马杆和皮鞭,熟练地驱赶、分割着这些巨大的战利品。
将它们汇聚成一道道移动的、望不到尽头的洪流,朝着南方上谷郡的方向,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牛羊的叫声此起彼伏,混杂在一起,数量之多,难以精确估算,仿佛将整个草原的生机都掠夺一空。
高顺的陷阵营,则如同最精密、最冷酷的杀戮与清扫机器。
他们沉默地分散开来,两人一组,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