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出一条畅通的救援通道!”
“帮助搬运重伤员,优先搭建能够遮风避雨的临时营帐,晚上天气转寒,伤员扛不住!将我们随身携带的所有伤药、绷带,全部、一点不留地,交给吴医官调配!”
“谨遵将令!”三人毫不迟疑,立刻转身,大声呼喝着麾下骑兵行动起来。
“公达(荀攸)!”
“属下在!”荀攸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静。
“你立刻组织人手,详细统计我军及各路义勇的伤亡情况,抚恤标准就高不就低!”
“同时,安抚关内幸存百姓,统计他们的损失。以我的名义,紧急从涿郡、蓟城调配所有能调集的粮食、御寒衣物、药品,不惜一切代价,优先保障伤兵和幸存百姓的生存所需!”
“攸,领命!”荀攸拱手,立刻带着几名文吏开始忙碌。
“宁儿,”凌云看向张宁,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凝重,“你熟悉此地情况,协助公达统筹所有后勤物资的接收与分发。”
“同时,立刻加派精锐斥候,向北、向西,严密监视轲比能残部的动向,谨防其去而复返,或者有小股部队骚扰!”
“宁明白,夫君放心。”张宁郑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下达完一系列命令,凌云自己则不再多言,他大步走向那片忙碌而压抑的伤兵营区域。
径直来到一名正在给伤员换药的年轻护士身边,毫不犹豫地挽起了自己的袍袖,对旁边一位正在指导的医官说道:
“吴医官,有什么是我现在能做的?清洗伤口、包扎固定、搬运伤员,我都可以。”
看到身为主帅、刚刚经历长途奔袭的凌云,没有先去休息,没有先去听取详细战报。
而是第一时间挽起袖子,亲自参与到最脏最累的救治工作中,那些原本因惨重伤亡和家园被毁而士气低落、眼神麻木的残存将士们,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
无论是幽州军的老兵,还是建设兵团的新附义勇,所有人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一种混合着感动、振奋与同仇敌忾的情绪在无声地蔓延。
无需更多的动员,所有人都自发地、更加卖力地行动起来。
精锐的骑兵变成了工兵和担架队,文弱的书吏变成了统计员和安抚者。
而凌云,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用一个临时制作的木夹板,为一个腿部骨折、疼得脸色发白的年轻士兵进行固定,动作专注而沉稳。
居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