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骑兵先锋,很可能……很可能是赵云、张辽等人的旗号!他们来得太快了!”
这两个消息,如同两道九天惊雷,接连在轲比能耳边炸响,震得他头晕目眩。
乌桓的异动让他后方王庭及部落根本之地瞬间变得岌岌可危,那丘力居本就是墙头草,此刻见有机可乘,难保不会狠狠咬上他一口!
而凌云主力即将抵达的消息,更是让他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他太清楚那个汉人将领的用兵之狠、麾下骑兵之锐了!
他原本指望在凌云回援之前,以闪电之势拿下上谷,获得战略主动和过冬资粮,如今关虽破。
但城内汉军残部的抵抗顽强得超乎想象,这该死的巷战消耗了他最宝贵的兵力和最关键的时间,如今又莫名其妙冒出来一支装备破烂却拼命到极点的生力军……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片已然陷入混乱、进退失据的战局,己方士兵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惊疑,攻势受挫,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
而对方,虽然人少,却援军迭至,尤其是那支农民军,那股子同归于尽的拼命势头,让久经沙场的他也感到一阵心悸。
再这样僵持下去,即便能最终全歼这支残军,自己也必将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精锐尽丧于此。
届时,人困马乏、伤痕累累的部队,如何应对以逸待劳、虎视眈眈的乌桓骑兵?如何应对挟大破辽东之威、含怒而来、兵锋正盛的凌云主力?
巨大的无力感、功败垂成的愤怒以及对未来局势深深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紧紧攫住了轲比能的心脏。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知道,事不可为了,再犹豫,恐怕连全身而退都成奢望。
“鸣金!收兵!” 轲比能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这道命令,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不甘与苦涩。
“传令各部,交替掩护,缓缓后撤!带上能带走的伤员和战利品,退出居庸关,全军……返回草原!”
呜咽而苍凉的牛角号声,如同丧钟般,在居庸关的血色上空回荡起来。
正在奋力搏杀,却已心生退意的鲜卑士兵们,听到这号声,如蒙大赦,再也无心恋战。
开始如同退潮般,杂乱却迅速地向着关外退去。
张宁和她那支由农夫、前俘虏组成的义师,这支援军的存在与决死冲锋,最终成为了压垮鲜卑这头早已疲惫不堪、外强中干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上谷郡的血战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