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挥舞着制式环首刀、长矛的,更有大量举着锄头、草叉、木棍甚至门闩的!
他们衣甲不整,许多人只穿着沾满泥土的日常劳作布衣,脸上带着风吹日晒的沧桑,但他们的眼睛,却无一例外地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和对家园的深切眷恋!
这支完全由建设兵团成员组成的义师,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猛地从侧后方,狠狠撞入了正在围攻荀攸、典韦等人的鲜卑军阵腰肋之处!
“保卫家园!杀尽胡虏!”
“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宁夫人亲自来了!弟兄们,跟胡狗拼了——!”
这支援军的到来,完全出乎了所有鲜卑人的意料。
他们连续猛攻数日,破关后又经历了极其惨烈的逐屋巷战,精神与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士气也从破关时的狂热巅峰开始不可逆转地滑落。
而张宁带来的这上万生力军,虽然装备简陋至极,缺乏训练,但他们是怀着保卫亲手建设的家园、为死去同伴复仇的滔天怒火而来。
胸中一股血气支撑,士气正值最悲壮、最疯狂的顶峰!
此消彼长之下,鲜卑军原本还算严整的侧翼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张宁身先士卒,剑法不仅灵动,更带着一股狠辣,专挑敌军中呼喊指挥的十夫长、百夫长下手,剑光闪烁间,已有数名军官倒地。
她带来的建设兵团成员们,或许不懂任何战阵配合与章法,但个个悍不畏死,三人一组,五人一队。
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抱、咬、砸、捅,与惊慌失措的鲜卑士兵疯狂地搏杀在一起。
锄头砸碎头盔,草叉刺穿皮甲,木棍横扫马腿……这完全不合常规的打法,顿时将鲜卑人凶猛的攻势打得猛然一滞,整个进攻节奏彻底乱套!
与此同时,在鲜卑后军,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狼头大纛之下,轲比能接连接到了两道如同冰水浇头的紧急军报。
第一道来自北方:“报——大王!紧急军情!”
“乌桓大人丘力居,已集结本部及能战之部落骑兵超过两万,突然陈兵于我部边界草场,动向不明,但其游骑频繁窥探,似有趁我后方空虚,大举南下掳掠之意!”
第二道来自南方,斥候的声音带着惊恐:
“报——大王!南方尘头大起,遮天蔽日!远远便能听到闷雷般的蹄声,规模绝对在万骑以上!”
“看旗号与行军方向,定是凌云麾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