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将军令!”众将轰然应诺,战意沸腾。
很快,辽西平原上,战鼓声惊天动地,旌旗遮天蔽日。公孙瓒一马当先,麾下精锐“白马义从”如一道势不可挡的白色钢铁洪流,马蹄声碎地,卷起漫天烟尘,率先冲向叛军阵地。
其后,数万精锐步卒结成严整阵势,刀枪如林,迈着沉重的步伐,杀气腾腾,如同移动的山岳,向叛军压去。
张纯、张举虽失了乌桓外援,军心动摇,但他们经营辽东、辽西日久,兵力仍不容小觑,且深知已无退路,唯有拼死一战。
双方在辽西要塞之外的广阔原野上展开了殊死搏杀。一时间,战场上箭矢如蝗虫般遮天蔽日,密集地落下。
骑兵冲锋的呐喊声,步卒搏杀的怒吼声,兵刃撞击的铿锵声,伤者的惨嚎声,交织成一曲血腥而残酷的战争交响乐。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果然名不虚传,他们装备精良,骑术高超,往来冲突,勇不可当,每一次凌厉的冲锋都能在叛军看似厚实的阵线上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但张纯、张举亦非庸才,指挥叛军依托事先构筑的营垒、壕沟,层层阻击,拼死抵抗,战斗异常惨烈。
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枯草与土地。公孙瓒虽凭借精锐占据了场面上的主动,攻势如潮,但叛军的顽抗超出了预期。
战局陷入了艰苦的胶着状态,双方伤亡皆极为惨重,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辽西战场,正如郭嘉所预料的那般,正一步步走向消耗与两败俱伤。
几乎就在公孙瓒与二张叛军主力在辽西陷入血腥绞杀的同时,渔阳郡边境,凌云大军已然完成了最后的动员,全军整装待发。
中军大纛之下,凌云金甲玄袍,亲自率领前军精锐,旌旗招展,兵甲鲜明,浩浩荡荡开赴至严纲营寨之前。
严纲早已得报,全身披挂,在亲兵的簇拥下疾步登上寨墙。
望着下方军容鼎盛、杀气凛然、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凌云大军,尤其是那沉默中透出的如山岳般沉重的压力,让他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巨石,几乎喘不过气。
他强自镇定,手扶垛口,运足中气,向下方高喊道:
“凌将军!末将严纲,奉我家公孙将军之命驻守此地,职责所在,防止叛军流窜,未有公孙将军明确军令,不敢私放任何兵马通过!”
“还请凌将军体谅末将的难处,暂且退回,待末将请示公孙将军后……”
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