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
“王庭得以保全,部族得以繁衍生息,此雪中送炭之谊,解燃眉之急之恩,我主常挂于心,视为边境和睦之典范。”
“不知大人与在座的诸位首领,可还记得当日危局得解后的庆幸?可还记得凌将军那份于危难中伸出的援手?”
紧接着,孙该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沉凝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寒刀:
“然则,今日之局,却令吾主痛心,亦令乌桓置身于万丈深渊之边缘!”
“大人麾下峭王、苏仆延等部,不听号令,受国贼张纯、张举虚言蛊惑,些许财货蒙蔽,竟行附逆作乱之事,攻掠大汉州郡,屠戮百姓,此非勇士所为,实乃自取灭亡之道也!”
他声音激昂,目光如电,直视丘力居,“朝廷已然震怒,授我主凌云总督幽州军事之权,节钺在手,统辖幽州各方兵马全力讨逆!”
“乌桓若继续执迷不悟,与逆贼同流合污,待天兵扫平叛乱,犁庭扫穴之日,凡附逆之部,必将玉石俱焚,寸草不留!届时,恐非今日这些许财货所能弥补,乃有……灭族绝种之祸啊!”
他刻意停顿,让“灭族绝种”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每一位首领的心头。
帐内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许多首领脸色发白,交头接耳,眼中充满了恐惧。
孙该见时机已到,语气再次转为诚恳,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
“我主凌云,感念旧谊,更不忍见乌桓兄弟因少数人之过而误入歧途,举族遭难,故特命在下前来,陈说利害,指以明路。”
“只要大人能明辨是非,即刻下令,命峭王、苏仆延等部退出叛军,不再资敌,并保证乌桓各部不再与二张往来。”
“我主便可上表朝廷,力陈乌桓大部忠于汉室,受奸人蒙蔽,现已悔悟,担保朝廷对乌桓大部不予追究,过往不咎!而且,”
他加重了语气,“日后边市贸易、盐铁互通、茶马五市,一切往来,必优先考虑、甚至专营于如大人这般明事理、重情谊、知进退的部落。”
“是继续与注定败亡的逆贼捆绑,招致滔天大祸,族裔不存?还是悬崖勒马,保全部族血脉,再续边市之利,使我乌桓儿郎有盐可食,有铁可铸,有布可衣,有茶可饮,世代安居乐业?何去何从,请大人与诸位首领……明断!”
丘力居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目光深沉,与身旁几位心腹重臣低声快速商议。他脸上掠过挣扎、权衡,最终化为一声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