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嘉。然则,若此时强攻严纲凭借地利构筑的坚固壁垒,正是正中公孙伯珪之下怀。”
“彼之所图,无非是借此消耗我军锐气与兵力,拖延我军东进步伐,以便其能独吞平定二张叛军之功,同时阻我势力向辽东延伸。”
“此等算计,看似精明,实则……”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格局小了,徒显其器量狭隘,非英雄所为。”
他修长的手指稳稳地点在地图上代表乌桓势力范围的区域。
“嘉有一计,或可破解此局,可分两步走。
“第一步,曰‘釜底抽薪’。”郭嘉的手指沿着地图上蜿蜒的河流与草原轻轻滑动,“去岁寒冬,胡骑南下,主公曾雪中送炭,助乌桓大单于丘力居击退鲜卑强敌,保全其部众。”
“此恩义,乌桓各部,尤其是丘力居本部,当不敢或忘。如今张纯、张举虽以财货权位勾结了乌桓中如峭王、苏仆延等少数野心勃勃的部落一同作乱。”
“但丘力居本人及其麾下大部分乌桓首领,岂会真心愿与朝廷、与主公您这等强援彻底撕破脸皮?”
“他们不过是受二张蛊惑,或是贪图眼前些许财货,又或是心存侥幸,欲火中取栗罢了。”
他转过身,面向帐内众人,眼中闪烁着睿智而冷静的光芒:
“主公可即刻遣一能言善辩、熟知胡情之心腹,携重礼并主公亲笔信,秘密前往丘力居王庭。”
“信中无需赘言,只需陈明三点要害:其一,重申旧谊,感念去岁并肩抗敌之情,动之以情。”
“其二,点明利害,直言朝廷已遣刘幽州与我等大军合力平叛,叛乱必不能久,乌桓若继续附逆,待平叛之后,朝廷震怒,必兴兵清算,届时恐有灭族之祸,晓之以理。”
“其三,给予台阶与实惠,只要丘力居能明辨是非,即刻勒令峭王等部退兵,不再资助二张,主公便可担保朝廷对乌桓大部不予追究,且日后边市贸易、盐铁互市,优先考虑与忠诚合作之部落,诱之以利。”
“乌桓人逐水草而居,最重实际生存利益,亦深知汉军强弱之势。丘力居能统率诸部,绝非愚蠢短视之人。”
“得此恩威并施之书信,权衡利弊之下,其为自身部族长远计,必会做出明智选择,勒令峭王等部退兵!”
“乌桓骑兵一退,二张叛军便如壮士失却一臂,实力骤损,军心必然动摇,其嚣张气焰定可打压下去!”
帐内众人,包括张辽、高顺,都不自觉地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