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那双洞察世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与更深层次的探究。
卢植借着凌云的搀扶之力站定,目光先是缓缓扫过眼前这支军容鼎盛、杀气腾腾的雄壮之师,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凌云年轻而坚毅的脸上,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与重返沙场的豪情:
“将军即将亲率王师东征,讨伐张纯、张举等不臣逆贼,澄清玉宇,此乃社稷之幸,亦是大义所在!植,虽一老朽,然报国之心未冷,特来请缨,愿随军参赞军务,以供驱策,效犬马之劳!”
“什么?卢公您……”凌云更是愕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您年事已高,涿郡书院和讲武堂诸多事务,皆需您老坐镇主持,岂可轻离?再者,这沙场刀剑无眼……”
“将军!”卢植抬手,沉稳而有力地打断了凌云的话,语气沉凝,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力量。
“讲武堂如今已步入正轨,各项章程制度已然完备,其中不乏才思敏捷、踏实肯干之俊杰,足以打理日常事务。”
“植虽老迈,然筋骨尚健,饭量犹胜少年!更非那等只会寻章摘句、不通世务的腐儒!前两年,朝廷尚任命植为北中郎将,持节督北军五校士,平定张角妖贼!”
“这行军布阵、安营扎寨、临机决断之事,植,尚可为之,未必就输于在场的诸位将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如同幽潭,看着凌云,抛出了另一个更具分量、更切中当前局势要害的理由,声音压低了些许,却字字清晰:
“再者,将军可知,那度辽将军公孙瓒,公孙伯珪,早年曾游学于缑氏山,也算在老夫门下听过几日讲学,虽无正式师徒之名,但其人素以师礼待我,平日里书信往来,言辞颇为恭敬。”
“此子性格刚愎强横,桀骜难驯,犹如草原烈马,将军此番奉旨与之协同作战,共平叛乱,其间难免龃龉摩擦,甚至可能阳奉阴违,掣肘将军。”
“若有老夫在军中,凭借往日些许情面,或可从中斡旋调停,使其多少顾念些许香火之情,于将军统筹全局、如臂使指,或能有些许裨益,减少不必要的内耗。”
“若他连这点旧情也不念,这点是非也分不清,不用凌将军出手,老夫自会收拾他。”
听完卢植这番情真意切、又极具战略眼光的话语,凌云大喜,心中瞬间翻腾起巨大的波澜!
他看着眼前这位目光炯炯、主动请战、不仅展现出名将本色更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