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最佳选择。而乌桓力弱难支,求援于近在咫尺、兵强马壮的我方,是其唯一生路。”
“此正合我北疆长期以来‘远交近攻’、扼制鲜卑坐大之根本策略。”
荀攸沉吟片刻,捋须道:“救援乌桓,确有多重益处。”
“其一,可示恩于藩属,彰显我北疆乃仁义之师,稳固东北边疆秩序;”
“其二,可将乌桓化为我东北方向之屏障与缓冲,避免我军主力直接与鲜卑陷入全面冲突,过度消耗实力。”
“然,亦需有所防范,一需警惕乌桓借此机会坐大,日后尾大不掉;二需仔细考量,若直接出兵,所需之粮草、军械、民夫耗费几何?寒冬用兵,风险代价不容小觑。”
凌云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紫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他目光扫过三位谋士:
“直接派遣大军远征辽西,确是劳师动众,且这寒冬腊月,天寒地冻,后勤补给困难,士卒易生冻伤,风险确实不小。”
“诸位,可有既能解乌桓之围,又能最大限度保存我军实力、达成战略目标之良策?”
郭嘉眼中闪过一抹如同孤狼般狡黠而冷静的光芒,他身体微微前倾,低声道:
“主公,何须我军主力亲征,与鲜卑人在冰天雪地里硬碰硬?我们大可应允乌桓之请,与其缔结盟约,并许以部分物资援助。”
“但同时,派出一位胆识过人、能言善辩、且熟知北地各部形势之士,持主公信物与代表权威的节杖,快马加鞭,直趋轲比能军前!”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就去当面问问他轲比能,是否还记得去岁在上谷我北疆铁骑踏破连营、其部众溃不成军的惨痛教训?”
“明确告诉他,乌桓各部已受我征北将军府正式庇护,令他即刻罢兵,退出乌桓之地!若他胆敢不从,执意妄为,待来年春暖花开,冰雪消融之日,我北疆大军必倾巢而出,跨越大漠,直捣其鲜卑王庭!”
“届时,新仇旧恨,咱们一并彻底清算!看他轲比能,有没有这个胆量,拿整个部落的存亡来赌!”
戏志才闻言,不禁抚掌轻赞:“此计大善!正合兵法上策!挟去岁大胜之余威,行战略威慑之实。”
“轲比能新败不久,部落元气尚未完全恢复,心中对我军之强悍必有极深忌惮。如今见我方态度如此强硬,且乌桓已得我方承诺,获得喘息之机。”
“他若一意孤行,非要灭乌桓而后快,那便是同时与我北疆及得到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