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推辞,更不可讳疾忌医!随我去让华先生仔细诊治一番,无论如何,求个心安!此事关乎你的性命,关乎你的未来,更关乎我北疆的未来大业!不容有失!”
“我绝不能承受同时失去你和奉孝的代价!”
看着凌云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深切关怀与几乎化为实质的焦急。
戏志才心中如同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猛地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他本能的,想要说些“忠(戏志才也叫戏忠。),身体尚可,劳主公挂心,实不敢当”之类的谦辞套话,但那些话语在喉咙里滚动了一下,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主公这不是在无的放矢,更不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和忠诚,而是真真切切地、将他的性命安危,看得比许多军国大事更重!
这份发自肺腑、超越寻常君臣之谊的重视与情义,沉甸甸的,让他无法拒绝,也不忍拒绝。
“这……忠,遵命。”戏志才不再多言,所有的智计与口才在此刻都化为了最简单的顺从。
他任由凌云拉着他的手臂,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再次离开了府邸,翻身上马,一路疾驰,第二次赶往那座飘着药草清香的医学院。
华佗正在药房内对照着古籍,斟酌给郭嘉开方的剂量,见到去而复返的凌云,又带来了另一位核心谋士戏志才。
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凌云那依旧未曾平复的焦急神色和戏志才略带困惑却顺从的表情,心中顿时了然,不由得暗自感慨点头。
这位年轻的主公,对麾下这些栋梁之才,确是真心实意地爱护,远超寻常君臣。
无需多言,华佗立刻净手,请戏志才坐下,再次施展望闻问切之术,神情专注而严肃。
他仔细察看了戏志才的气色、舌苔,又屏息凝神,手指搭在其腕间脉搏之上,细细体察那微妙的跳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华佗的眉头渐渐锁紧,脸上的凝重之色越来越浓。
一番详细的诊察之后,华佗缓缓收回手,看了看一旁紧张得几乎要屏住呼吸的凌云,又看了看虽然表面镇定,但眼神深处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戏志才。
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沉缓:“志才先生……情况,确实比奉孝先生稍好一些,酒毒侵入未如其深。然而……”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为严肃,“亦是先天根骨不足,元气本就不够充盈。”
“加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