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写着“这破地方有啥好看”的典韦吩咐道,语速快而清晰:
“老典,你带几个人,立刻分头去准备几样东西:”
“第一,找这里最大的木桶或者陶缸,越多越好,打满最清澈的溪水或井水,一定要干净!”
“第二,收集大量干净的草木灰,就是烧完柴火剩下的那种白灰,或者去找找附近有没有生石灰,那东西效果可能更好!”
“第三,准备几大块干净的细麻布,越细密越结实越好!第四,弄些木炭来,敲碎成小颗粒,也要尽量干净!快去快回!”
典韦听得一头雾水,铜铃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他挠了挠戴着铁盔的后脑勺,瓮声瓮气地问道,声音里满是不解:
“主公,您要这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作甚?这石头疙瘩又硬又毒,闻着都呛鼻子,难道还能用这些灰啊布啊的,把它变成能下肚的宝贝不成?”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平日里寻常可见的东西,怎么能把眼前这明显有毒的石头变成能吃的盐。在他看来,这比让公鸡下蛋还离谱。
凌云此刻心情极好,胸有成竹,见典韦这憨直的样子,也不生气,反而笑骂道: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等你主公我施展手段,把这‘毒石头’变成雪白晶莹的上等精盐,到时候让你第一个尝!保证比你以前吃过的任何盐都够味!”
典韦将信将疑,看着主公那笃定的笑容,虽然心里还是一万个不信,但忠诚的本能让他不再多问,粗声粗气地吼着,开始分派任务:
“都听见主公的话了?你,带几个人去找水打桶!你,去收集草木灰!你,去前面村子看看有没有石灰窑!”
“你,去把那些破棚子上还能用的麻布拆下来洗干净!还有你,去找木炭,敲碎了备用!动作都给我麻利点!”
一时间,这片死寂荒凉的山坳竟然变得热闹起来,士兵们虽然同样疑惑,但执行命令毫不含糊,纷纷行动起来。
糜贞静静地站在凌云身边,秋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和发丝。她看着凌云指挥若定、信心满满的样子。
心中仿佛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她无比希望凌云能够成功,这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带来的信息有价值。
更是为了不想看到凌云那双此刻充满神采和智慧光芒的眼睛,因为失败而蒙上阴影。
她相信凌云的本事,他总能创造奇迹,无论是战场、政坛还是书院。
但制盐之术,自古便是各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