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能?”
他想起了当初在洛阳,凌云折服徐晃的那神奇一幕。
凌云笑了笑,夜色初降,廊下的灯笼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显得他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测。
他无法直接告诉赵云,因为我知道历史上的张合是曹魏五子良将之一,一生辗转,或许有过彷徨,但大节不亏,是能独当一面的帅才,而非行刺暗算的宵小之辈。
他只能选择一种更模糊,也更符合当下认知的说法:
“相由心生。观其面相,虽有迷茫挣扎,但眉宇间自有刚正之气;”
“察其气度,沉稳内敛,非是蝇营狗苟、惯行鬼蜮伎俩之徒。或许,他潜入朔方,是奉命而来,但其中必有隐情,或其本心并非如此。”
这番带着浓厚主观色彩的说辞,显然无法完全说服秉持严谨逻辑的赵云。
恰好,得到消息的荀攸和戏志才也匆匆赶至书房。听闻此事详细经过后,两位智囊的意见与赵云高度一致,均认为张合嫌疑重大,不可不防。
戏志才捻着稀疏的胡须,沉吟道:“主公慧眼识人,或有其理。然则,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如今敌暗我明,形势诡谲。宁可错查一千,不可错放一个。攸与志才均以为,当需设法试探一番,探明其虚实意图,方可定夺。”
荀攸也颔首附和:“志才先生所言极是。即便此人暂无行刺之心,但其身份与目的不明,留于军中,亦是隐患。试探之举,势在必行。”
凌云见麾下最重要的文武三人均持此议,也知道不能仅凭自己那无法宣之于口的“历史知识”就掉以轻心,拿自身和朔方的安全冒险。
他从善如流,点头同意:“也罢。既然诸位皆认为有必要,那便试探一番。子龙,此事交由你去做,但切记,莫要打草惊蛇,也莫要逼得太甚。观察为主,试探为辅。”
“云明白!请主公安心。”赵云肃然领命。
是夜,月明星稀,清冷的月光洒在覆雪的营房屋顶和校场上,映出一片惨白。
赵云并未身着显眼的甲胄,只穿了一身玄色劲装,如同夜间巡视的军官,看似偶然地踱步到了张合所在营房附近。
只见张合正独自一人坐在营房外避风的石墩上,双臂抱膝,仰头望着浩瀚的星空发呆,眉头紧锁,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落寞,显然仍被白日的种种困扰,心神不宁。
“张兄弟好雅兴,在此观星?”赵云的声音不高,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