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被察觉的官方渠道?或是贿赂了某个低级官吏?
但朔方各级关卡在他的严令下,对陌生面孔的盘查近乎苛刻。
城内又有无数心向他的百姓作为无形的眼线,若真有超过十人以上的、训练有素的队伍潜入,绝不可能像滴水入海般毫无踪迹。
“难道他们见第一批失手,便放弃了?或者……王越的情报本身就有误,或者他传递的并非全部信息?”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凌云以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否决。王越既然选择了效忠,以其身份和处境,没必要在这种关乎生死存亡的情报上打折扣或隐瞒关键。
而且,以袁氏那庞大的势力和根深蒂固的野心,以及丁原那睚眦必报的性格,绝无可能因一次失利就轻易罢手,这不符合他们的行事逻辑。
一种无形的、沉甸甸的压力,如同冬日里厚重的阴云,萦绕在凌云的心头,驱之不散。
敌暗我明,对方如同隐藏在茂密草丛中毒蛇,冰冷的目光时刻注视着猎物,不知何时会发动那闪电般的致命一击。
这种对未知威胁的等待和猜测,远比真刀真枪的正面厮杀更让人心神消耗,更能侵蚀意志。
他前世经历过太多类似的高危潜伏和反恐任务,深知往往最危险的,不是那些已经发现的、可以拆除的炸弹。
而是那个隐藏在未知角落、极有耐心、等待着最佳击发时机的狙击手。
“看来,在对方主动露出破绽之前,我们只能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看一步走一步了。”
凌云深吸一口气,将那丝因不确定性而产生的躁动强行压下,目光重新变得冷静而坚定。
他再次加强了府邸内部的防御,暗哨的数量和轮换频率增加了一倍,尤其是夜间,几乎达到了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密级,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监控。
对赵云、典韦这两位贴身护卫的职责,也做了更精细的划分和应急预演。
同时,他也加派了信使,催促黄忠、太史慈两位神射手尽快抵达朔方,他们的远程威慑力,在这种防御战中至关重要。
处理完这些迫在眉睫的安保细节,凌云强迫自己将目光从眼前的危机上暂时移开,投向了即将到来的年关。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过了这个年,开春之后,便要全力筹备迁府涿郡这件关乎未来发展的大事。
在这内外交困、气氛紧绷的时刻,或许正需要一些喜庆的事情来冲淡这份压抑,重新凝聚军民的人心,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