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举出了数十位在郡内有声望的长者、家底殷实且乐善好施的商人、以及种田能手、军中退役的老兵等各阶层的代表。
集体前往征北将军府,请求面见凌云,表达心声。
这一日,将军府正堂内外,气氛庄重而略带压抑。
代表们黑压压地站了一片,从堂内一直延伸到门外的庭院。
他们之中,有白发苍苍、拄着拐杖、脸上刻满岁月风霜的老者,他们见证过朔方最艰难的岁月;
有身着锦袍、面色沉稳但眼神中透着焦虑的商人,他们的产业与朔方的安定息息相关;
也有面色黝黑、双手粗糙布满老茧的农家代表,他们的忧虑最为直接——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安宁与温饱。
为首的是一位姓陈的老儒生,年逾古稀,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在朔方士林中颇有清望。
他颤巍巍地上前一步,向着端坐于上的凌云深深一躬,声音带着哽咽与无比的诚恳:
“将军!小老儿陈寔,与众位乡邻,代表朔方数万百姓,冒昧前来,恳请将军三思啊!”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已有点点泪光:
“朔方,边陲苦寒之地,昔年胡尘肆虐,民生凋敝,几成鬼域!自将军镇守此地,驱逐胡虏,修葺城防,招抚流亡,兴修水利,鼓励农桑……不过数年光景,”
“便使荒芜之地重现生机,流离之民得享温饱!街市日渐繁华,学堂书声朗朗,夜不闭户或许尚难,但路不拾遗已非虚言!此间之一砖一瓦,一粟一米,皆凝聚着将军之心血,与我等百姓之汗水!”
陈老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些许:
“将军若移治所,犹如擎天之柱倾颓,我等小民,如失怙恃,心中惶惶,无所依归!恐昔日烽火再现,我等心血付诸东流啊!恳请将军,念在朔方百姓殷殷期盼,留下吧!”
“恳请将军留下!”“将军,朔方离不开您啊!”
陈老话音一落,堂下众人齐声附和,许多情感丰富的长者更是忍不住以袖拭泪,哽咽出声。
这份真挚而朴素,甚至带着几分依赖的情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侍立两侧的文武官员如荀攸、戏志才等人,也无不面露动容之色,暗自叹息。
凌云看着这一幕,心中亦是心潮澎湃,感慨万千。
他缓缓站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到堂下,无视身份的差距,亲手扶起那位躬身至地的陈老。
目光如温煦的阳光,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