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了粉色。
大乔更是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胸口,耳根都红透了,声如蚊蚋地唤了声“夫君,姐姐”。
便再也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绣鞋上的珍珠出神。她在甄姜身旁坐下时,连动作都显得有些拘谨,仿佛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凌云被几位夫人这般打趣,也是老脸一热。他干咳两声,佯装严肃地整了整衣襟:
“咳咳,用膳,用膳!食不言寝不语!”说着便率先在主位坐下,端起青瓷粥碗,借着氤氲的热气掩饰尴尬。
他特意夹了一筷子鹿肉放入口中,咀嚼得格外用力,仿佛这样就能化解此时的窘迫。
他这番欲盖弥彰的作态,更是引得甄姜和来莺儿相视而笑。
连带着旁边伺候的侍女们也忍不住低头抿嘴,有个年纪尚小的丫鬟更是憋笑憋得肩膀微微发抖。
膳厅内顿时充满了温馨而略带暧昧的欢乐气氛,连窗台上那盆水仙似乎都在这氛围中舒展了叶片。
这顿早餐便在这样愉悦而羞涩的氛围中结束。
阳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纸,将每个人的身影都镀上一层金边,碗筷轻碰声与低语轻笑交织成温馨的晨曲。
孩子们天真烂漫的嬉笑声更添了几分家常的温暖。
饭后,凌云收敛心神,即刻命人召来了荀攸、戏志才、顾雍以及张昭等核心幕僚。定襄郡已稳定,作为重要文臣的顾雍早已返回朔方。
书房内,上好的银霜炭在鎏金火盆中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四角摆放的青铜暖炉也散发着融融暖意,将整个房间烘得如春日般温暖。
凌云端坐主位,将郭嘉与阮瑀关于迁移征北将军府至涿郡的建议娓娓道来。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在暖意融融的书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清晰。
“公达,志才,元叹,子布,你等以为如何?”
凌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墙角的青铜漏壶上——滴答水声仿佛在丈量着这个重要时刻。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紫檀木案几上轻轻敲击,显露出内心的思虑。
荀攸沉吟片刻,修长的手指轻叩案几:“主公,奉孝与元瑜之议,攸深以为然。”他起身走到悬挂的羊皮地图前,指尖划过朔方至涿郡的路线,在几个关键城池上稍作停留。
“朔方虽经开发,然地处边陲,终非长久治所。涿郡乃幽州腹心,水陆交汇,物产丰盈。”
他的手指最终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