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冬日和煦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洒下一片片斑驳跃动的光影。
凌云从锦被中起身,揉了揉略显酸胀的后腰,铜镜中映出他带着几分满足又无奈的苦笑。
这齐人之福固然令人沉醉,却也着实考验体魄。
两名贴身侍女轻手轻脚地上前为他更衣。
当冰凉的丝绸触及肌肤时,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貂蝉那温香软玉的身子紧贴着他的后背。
大乔则像只乖巧的猫儿般蜷在他怀中。这般旖旎风光,令他至今回味之余又觉腰背隐隐发酸。
待他踏进膳厅,甄姜和来莺儿早已带着孩子们在此等候。
紫檀木圆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八宝粥,几碟精致小菜散发着诱人香气——嫩黄的炒蛋、碧绿的时蔬、酱色的卤肉,银筷玉碗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
甄姜见凌云进来,目光在他脸上流转一圈,唇角弯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她亲手盛了一碗山药枸杞粥递过去,温声问道:
“夫君昨夜休息得可好?”她语气平常,仿佛只是寻常问候,可眼底的戏谑却如池中涟漪,悄然荡漾。
一旁的来莺儿掩口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俏皮。
她凑近些,吐气如兰:“是啊夫君,婵儿妹妹和婉儿妹妹……可曾如愿以偿?”她特意在“如愿”二字上拖长了音调,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说不尽的暧昧。
说话时,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个细微的动作更添了几分意味深长。
恰在此时,珠帘轻响,貂蝉与大乔在侍女的搀扶下步入膳厅。
两女显然都精心梳妆过——貂蝉一袭嫣红罗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云鬓斜插一支金步摇。
容光焕发的脸上眼波流转,眉梢眼角都透着慵懒满足的春情,宛如一朵被晨露滋润过的牡丹,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大乔则穿着水蓝色绣梅襦裙,依旧温婉如水,只是白皙的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红晕。
眼神闪烁不定,纤纤玉指不停绞着帕子,连走路时都带着几分初承雨露后的娇怯。
听到来莺儿这直白的调侃,貂蝉纵然大胆,此刻也不禁霞飞双颊。她娇嗔地跺了跺脚,金步摇随之轻颤:
“莺儿姐姐!你……你尽会取笑人!”那声音又糯又媚,像裹了蜜糖的丝线,缠绕在人心尖上。
她偷眼瞧了瞧凌云,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更是羞得连颈子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