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以最突兀、最残酷的方式,骤然降临到这些尚在睡梦之中或正准备开始一天放牧生活的刘豹部民头上。
黎明的宁静被如同滚雷般由远及近、迅速放大的马蹄声无情踏碎!
黑色的汉军骑兵如同从地狱冲出的旋风,伴随着令人胆寒的冲锋号角,狂暴地冲入毫无准备的营地!
他们见帐篷就投掷火把,烈焰瞬间升腾,吞噬着羊毛毡房;
见任何手持武器或有抵抗意图的牧民,便毫不留情地挥动马刀,或是精准地射出致命的箭矢;
他们驱赶着受惊炸群、代表着部落财富和生存基础的牛羊马匹,如同驱赶自家牲畜;
他们冲入仓库,将里面堆积的、准备用以度过漫长寒冬的肉干、乳酪、粮食洗劫一空,带不走的便就地焚毁!
来不及组织起任何有效抵抗的牧民,在汉军铁蹄的践踏和精准的箭雨下凄厉哀嚎,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草场。
营地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妇孺的哭喊声、牲畜的惊叫声与兵刃的碰撞声、汉军的喊杀声交织成一曲毁灭的交响乐。
昔日水草丰美、生机勃勃的牧场,在短短几个时辰内,便化为了遍布焦黑残骸、尸横遍野的人间炼狱!
当刘豹接到后方如同雪片般飞来的紧急噩耗,惊怒交加,几乎咬碎钢牙,他匆忙集结起部落的主力骑兵,怀着满腔怒火赶往遭受袭击的地点,意图与汉军决一死战。
然而,每一次,当他率领大军气喘吁吁地赶到时,留给他的只有仍在燃烧的废墟、族人的尸体和被洗劫一空的惨状,以及汉军绝尘而去后那一道消失在草原地平线上的烟尘。
凌云根本不与他进行任何形式的正面交锋,严格执行着“一击即走,远遁千里”的战术。
利用远超匈奴人的超强机动性和对补给点的无情掠夺(以战养战),汉军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如同幽灵般与刘豹的主力兜着圈子,让刘豹疲于奔命,拳头一次次砸在空处。
而一旦刘豹因焦躁而分兵寻找汉军踪迹,凌云又会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敏锐地抓住机会,指挥部队从意想不到的方向突然杀出,以优势兵力将那些脱离主力的匈奴偏师一口口干净利落地吃掉。
刘豹的部落被这种前所未见的打法彻底搅得天翻地覆,人心惶惶,牧民不敢远出放牧,生产完全陷入停滞,人口和牲畜的损失以惊人的速度攀升,部落的实力正在被一点点地、无情地放血、削弱。
焦头烂额、实力急剧受损的刘豹,在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