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点在并州与云中交界处,那形同楔子般嵌入的定襄郡位置上。
沉声道:“主公,丁原、吕布匹夫,欺人太甚!坐视胡虏在前,伏杀主公在后,此仇此恨,若不一雪,我朔方威严何存?将士心中何忿?然并州势大,丁原经营日久,目下我军新挫,主公亦需静养,不宜全面开战,徒耗实力。我等仔细研判局势,认为此处——定襄郡,正是我等的突破口!”
他手指用力按在地图上,继续阐述与荀攸反复推敲的计划:“此郡夹在我云中与文远将军驻守的雁门之间,地理位置特殊,犹如探入我势力范围腹地的一根毒刺,但也正因如此,其与并州腹地联系相对薄弱。”
“据查,郡内兵力空虚,守备松懈。丁原前有不救之过,今有伏杀之罪,我朔方奋起反击,夺取定襄,既是报仇雪耻,亦是拓展生存空间,名正言顺,占据大义!”
他详细解释道:“我与公达所谋,名曰‘锁喉’。其一,明面上,以追查伏击余孽、肃清渗透奸细、防敌报复为公开名目,由李进将军调派精锐兵马,多路并进,彻底封锁所有通往定襄郡的大小官道、商路、隐秘山径、河谷隘口!”
“施行最严格的军管,许进不许出!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像一把铁钳,死死扼住定襄的咽喉,彻底隔绝其与太原及周边郡县的一切人员、信息、物资往来!我要让那定襄,在丁原反应过来之前,就变成一座孤岛,消息不通,外援断绝!”
荀攸适时接口,补充暗线策略:“其二,暗地里,需立刻选派胆大心细、能言善辩且忠诚可靠之士,携带重金与密信,分批潜入定襄城内。目标是联络郡内对丁原统治不满的豪强、被排挤的官吏、以及那些待遇不公的中下层军官。”
“或许以重利前程,或陈明利害大势,或施以威压胁迫,务必从其内部进行分化、瓦解,煽动其离心倾向,制造混乱。同时。”
他看向凌云,“需主公亲自修书一封,密送雁门张文远将军,请他在雁门方向陈兵边境,频繁操演,制造佯攻之势,施加军事压力,牢牢牵制并州可能派往定襄的援军,使其首尾不能相顾,不敢轻举妄动。”
戏志才最后总结,语气带着一丝冷酷的快意:“如此双管齐下,明锁暗分,辅以外援牵制。定襄外无救兵,内生动荡,人心惶惶,守军士气必然低迷。”
“待其内部矛盾激化,守备松懈到极致之时,我军或可凭借内应,传檄而定,不战而屈人之兵;或可集结精锐,看准时机,以雷霆万钧之势,发动致命一击,一举拿下定襄全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