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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笔锋一转,直指丁原。明确指出,并州刺史丁原,坐拥并州强兵,却罔顾大义,竟以“并州内部匪患未靖,兵力捉襟见肘,实难分兵”等苍白借口,拒不发一兵一卒,坐视匈奴铁蹄在朔方、五原边境肆意蹂躏。
致使朔方留守军民陷入绝境,不得不孤军血战,伤亡极其惨重,无数边民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积累了累累血债。
其四,笔触在此稍扬,陈述在陛下天威庇佑下,朔方残存将士及动员起来的百姓同仇敌忾,用命死战,终得以击退胡虏,保全了边境,安定了民心。
战后,朝廷明鉴万里,为巩固北疆,特擢升在此战中表现出色的张辽为雁门太守,李进为云中太守,以褒其功,以安边陲。
其五,最后,奏章以最严厉的笔调,直斥丁原后续恶行。指出丁原非但不反思自身坐视胡虏入侵、陷友军于危境的不义之举,反而因朝廷对张辽、李进的正当封赏而心生嫉恨,竟悍然趁主公自云中返回朔方途中,遣其义子吕布,率领并州精锐,于“一线天”险要处设伏截杀!
致使主公猝不及防,身被重创,几近殒命,随行忠心亲卫几乎全部战死,悍将成廉、郝萌亦于此战中被格杀(此点巧妙略去宋宪重伤等细节,只强调对敌方造成的损失)。奏章最后厉声质问:丁原此举,与勾结外敌、戕害国之栋梁何异?其心可诛,其行当伐!
这封奏章,字字铿锵,逻辑严密,有理有据,将丁原坐视异族入侵、嫉贤妒能、乃至伏杀边臣的三大罪状条列分明,层层揭露。它既是一份向洛阳朝廷申诉冤屈、请求主持公道的状纸,更是一篇在道义上彻底占据高地、公开讨伐丁原的政治檄文!
凌云逐字看完,眼中一抹冰冷的寒光一闪而逝,他将奏章轻轻放在案几上,指节在帛书上敲了敲,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仿佛已能预见结果的决断力量:
“所述之事,桩桩件件,皆为实情,并无夸大。公达,稍作润色,务求言辞更加犀利,直指要害。然后,即刻以六百里加急,快马直送洛阳,务必要让陛下和……该看到的人,都能看到。同时,”
他顿了顿,眼神微眯,“抄录副本,动用我们在并州的所有渠道,设法让并州各郡,尤其是太原晋阳城内的士族、豪强、乃至有心之人,都能‘意外’地看到这份东西。”
“诺!攸明白!”荀攸肃然应命,深知此举意在舆论先行,既告御状,亦乱敌心。
这时,戏志才上前一步,走到悬挂的巨幅羊皮地图前,手指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