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的坦诚相见,三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薄纱似乎已被彻底掀开,关系更进了一层,相处之间少了几分刻意的礼数,多了几分水到渠成的亲密与难以言喻的熟稔自然。
甄姜将螓首轻轻靠在凌云坚实的肩头,一头如瀑青丝铺散开来,纤纤玉指无意识地在夫君中衣微敞的胸膛上轻柔地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柔声问道。
“夫君,恒儿眼看就快百日了,这百日宴的请帖发放,该如何定夺?是否要广发邀帖,大办一场,也让朔方军民同喜?”
来莺儿也侧过身来,曲线玲珑的身躯在锦被下勾勒出动人的轮廓,她一双美眸在烛光映照下流光溢彩,望着凌云。
如今她掌管文工团,对于庆典仪轨、氛围营造更为敏感上心,接口道:“姜儿姐姐考虑得是。恒儿百日是家中大事,亦是朔方一桩喜事。”
“文工团这边,新编排的那出以‘生命’为主题的乐舞也已准备停当,正好可借此良机,让朔方核心的文武臣僚、亲近之家齐聚一堂。既是温馨家宴,共享天伦;亦可借此机会,让各方加深情谊,凝聚人心,彰显我朔方上下同心之气象。”
凌云舒展手臂,将两位爱妻更紧地揽入怀中,感受着这份乱世中千金难换的温馨与毫无保留的依靠,沉吟片刻,方道:“宴席自然要办,这是恒儿的喜日,也是我们家的庆典。”
“但规模不必过于铺张张扬,主旨还是我们自家核心人物小范围聚一聚,图个温馨热闹便可。至于请帖嘛……”
他脑中如同翻动名册般,迅速闪过麾下各位文武重臣的身影,同时也冷静地权衡了现实的距离与各人职守的重轻。
“幽州那边的奉孝、高顺、文蔚几人,” 他语气平和,带着一丝未能尽聚的遗憾,但更多的是身为上位者的体谅与全局考量。
“路途确实遥远,且幽州新定未久,百废待兴,各处都离不开他们坐镇统筹,稳定局面。此次就暂且不让他们长途跋涉了。”
“还有驻守雁门的文远,镇守五原的子义,以及刚刚赴任云中的进之,”他继续列举,思路清晰。
“他们新得郡守之位,肩负边防重任,驻地皆偏远,来回一趟耗时日久,且边境初安,仍需大将弹压,此次也暂且不邀他们舟车劳顿了。待日后各方局势更为平稳,再寻机会,让大家好好团聚一番。”
他话语微顿,想起那个以孤军死守鸡鹿塞、力保北门不失的沉稳将领,语气中不由带上了几分特别的看重与亲近。
“独守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