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在瞬间崩塌,又在瞬息间被强行扭转!黄舞蝶血染战袍,刺客身首异处,于夫罗已成阶下之囚!
凌云的脑海中,战局与后果如同走马灯般飞速闪过。
关外,数千匈奴骑兵虎视眈眈,一旦得知首领被擒,必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扑来!鸡鹿塞刚刚经历惨烈守城战,城墙未固,士卒疲惫,再也经不起一次大规模的血色冲击了!
“典韦!” 凌云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紧绷而嘶哑,却带着钢铁般的决断,不容任何质疑。
“押上于夫罗,立刻上城墙!示众!告诉所有匈奴人,他们的单于性命悬于我等之手!谁敢轻举妄动,立斩于夫罗之首!无论如何,给我稳住他们!”
“诺!主公放心!” 典韦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如同狂暴的巨熊,左手铁戟依旧死死抵在于夫罗咽喉,右手如同铁钳般抓住其后颈皮甲,毫不费力地将面如死灰、几乎瘫软的于夫罗整个提离地面,大步流星,如同拖着一件破败的行李,杀气腾腾地冲向城墙阶梯,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闷响。
“赵雨断后!清除任何可能的残敌,确保退路!” 凌云紧接着下令,声音急促却不失条理。同时,他已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手臂穿过黄舞蝶的腿弯和后背,轻柔却坚定地将她横抱起来。
黄舞蝶身体极轻,此刻因失血和剧痛而意识模糊,被抱起时,苍白的唇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毫无血色的脸颊上竟因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而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红晕。
但肩窝处传来的、如同被烙铁灼烧般的钻心疼痛,让她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将头靠在凌云坚实而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急促却有力的心跳。
“主公放心!交给我!” 赵雨银枪一振,枪尖滴血,她迅速退至凌云身侧后方,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草庐内外每一个角落,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确保凌云和黄舞蝶能安全撤回。
凌云不再多言,抱紧怀中轻若无物的少女,体内真气流转,施展身法,化作一道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冲回鸡鹿塞关内。
他一脚踏过那饱经战火的关门门槛,便用尽全身力气,向着关内厉声高呼,声音穿透了整个关塞:“快!备最快的马!选派最精锐的骑手,以性命担保,用最快速度赶回朔方城!请华佗先生火速前来救援!要快!快——!”
一名机灵的亲兵甚至来不及抱拳领命,已然如同脱缰野马般狂奔向马厩方向。
凌云脚下毫不停留,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