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会说俏皮话、能演些简单滑稽杂耍的,以备调节气氛、插科打诨之用。
原本沉寂冷清的旧宅院内,很快便响起了试音的丝竹声、调整唱腔的反复吟唱声、合练节奏的鼓点声以及排练舞步的轻盈脚步声。
来莺儿如同穿花蝴蝶般,又如同严谨的工匠,忙碌地穿梭其间,时而亲身示范一个身段,时而指点某个音准,时而协调各部分的配合,神情专注,容光焕发,仿佛彻底挣脱了过往身份的束缚,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舞台与沉甸甸的价值所在。
与此同时,在华佗先生暂居院落旁的另一处更为清静整洁的院落里,由大小乔两位姑娘负责的“护士”招募与初步培训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比起文工团那边的丝竹悠扬、人气喧腾,这里的气氛显得更为沉静、专注,甚至带着几分神圣与严谨。
大乔温婉娴静,言语柔和但条理清晰;小乔灵秀聪慧,解释起来生动易懂。两人捧着凌云亲自拟定、墨迹犹新的那份《护士培训暂行守则》。
耐心细致地向前来询问的妇孺们解释何为“护士”,讲述其照料伤患、辅助医者、观察病情、促进康复的重要职责,以及需要系统学习的清洁、消毒、包扎、煎药、病患起居照料等种种看似琐碎却至关重要的技能。
起初,人们对这闻所未闻的职司感到茫然不解,甚至有些妇人也觉得伺候病人是脏活累活。
但听闻是辅助华佗神医这样的活菩萨救治病患,是积德行善之举,能活人无数,且得到了太守大人的亲自倡导与支持,许多心地善良、手脚麻利、不畏辛劳的妇人少女都怦然心动,陆续前来报名。
华佗先生偶尔会踱步过来,捻着胡须,用最浅显的语言深入浅出地讲解些常见草药的基本药性与医理常识,强调“防大于治”和“洁净为本”的道理。
院落中,第一批精心筛选出的十余位护士学员,正聚精会神地练习着如何严格按照要求反复清洁双手、辨认簸箩里的几种常见草药、学习基础的伤口包扎技巧与绷带打结方法。
大小乔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示范、手把手地纠正,她们温言软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与坚持,将凌云所带来的那些超越时代的护理理念、人文关怀与科学精神,如春风化雨般,悄然播撒在这片北疆的土地上,静待其生根、发芽,终有一日长成参天大树。
这个年关前的朔方,没有因酷寒而万物蛰伏,反而在军营的震天操练声、工匠营的叮当敲打声、文工团的悠扬丝竹排练声、护士学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