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于“可能”与“突破”的第一圈涟漪,悄然挑战着某些固有的观念。
城内的景象,则另有一番不同于校场阳刚之气的人文风貌,细腻而充满希望。
在郡府的大力支持下,来莺儿负责筹建的“朔方文工团”,其招募处设在了一处颇为宽敞、经过简单修葺的旧宅院内。
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引来了众多百姓好奇的围观与议论,将院门围得水泄不通。起初,街头巷尾不乏一些质疑与不解之声,带着旧时的观念:
“女子家抛头露面,歌舞娱人,这……这成何体统?与那些乐户何异?”
“说是要去军营、田头表演?这能顶什么用?还能让胡人退兵不成?怕是瞎胡闹!”
“莺儿大家本是歌姬,身份……如今这般大张旗鼓,莫非太守大人另有深意?或是她……”
这些或疑惑、或轻视、甚至略带恶意的细碎议论,难免传入来莺儿耳中,让她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既有酸涩委屈,亦有几分前途未卜的忐忑与压力。
然而,每当她想起凌云那双充满信任与鼓励的眼眸,想起他赋予这项使命时那郑重的语气和描绘的深远意义,便会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犹豫、彷徨与旧日的自卑狠狠压下。
她定了定神,款步走到院中台阶之上,面向越聚越多的人群,清晰而坚定地扬声道:“凌太守有令,组建文工团,非为娱己,更非贱业!”
“乃为慰劳保家卫国将士之辛劳,抚慰辛勤耕作百姓之疾苦,宣扬太守仁政与教化!此乃凝聚我朔方人心、鼓舞军民士气之重要举措!莺儿不才,蒙太守信重,必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话音清晰落下,场面先是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仿佛所有人都在消化这番话的含义与分量。随即,舆论风向陡然转变!
“原来是凌大人的意思!我就说嘛,定有深意!”
“凌大人所思所想,非常人所能及!此举定是为了我等好啊!让当兵的更有劲头杀敌,让种田的更有盼头过日子!”
“说得在理!我家那口子前几日还念叨军营里枯燥呢,有点动静也好!我家丫头会唱几句家乡小调,我这就去叫她来试试!”
不过数日功夫,来莺儿便从众多报名者中,精心挑选出约三十名各有所长的男女。
其中有人善歌,嗓音或清亮如泉,或婉转如莺;有人能舞,身段柔美,舞姿曼妙;有人精通各种乐器,笛箫琴瑟、鼓铙钹锣皆能上手;
甚至还有两个口齿伶俐、反应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