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蔡邕直起身,眼中带着彻底释然的轻松与深沉的感激,他摆了摆手,语气沉缓而清晰:“若非贤弟子此番在洛阳不畏艰险,多方奔走,巧妙周旋于卢子干、何遂高乃至陛下之间,陈明利害,据理力争,老夫此生,恐怕至死都难脱那‘戴罪流放’的污名。”
“更遑论能像如今这般,心安理得、无拘无束地在此着书立说、抚琴自娱、悉心教导琰儿。你不仅为我这老朽之身洗刷了政治上的污名,更替我卸下了那不堪重负、非我所长的郡守职责,让我得以从繁琐政务中彻底解脱,重获心灵的自由!此恩此情,于伯喈而言,重于泰山,堪比再造!”
他深知其中关窍与难度,若无凌云在洛阳冒着风险运作,他绝无可能如此顺利地被赦免并卸任。
“老师您真是言重了!”凌云神色恳切,再次躬身,“为师长分忧,此乃学生分内之事,理所应当。能见到老师如今身体康健,精神矍铄,得以安心追求学问真谛,学生心中便已无比快慰与满足,岂敢居功?”
这时,乖巧伶俐的蔡琰也站起身,走到凌云和甄姜面前,像个小大人似的,有模有样地敛衽行礼,声音清脆悦耳:“琰儿见过师兄,见过嫂嫂。” 举止落落大方,礼仪周到。
看着眼前这师徒和睦、家人温馨的一幕,甄姜也露出了恬静的笑容,凌云心中更是倍感欣慰与踏实。能够妥善安置好恩师,让他安度晚年,潜心学术,这无疑是他此番洛阳之行最为重要、也最令他心安的目标之一。
次日,经过一夜休整,凌云精神奕奕,在朔方郡守府那宽敞而肃穆的议事堂内,召集了麾下所有核心文武官员。
一时间,堂内济济一堂,人才鼎盛。文官一侧,以荀攸、郭嘉、戏志才、张昭、顾雍、满宠、王璨等为首,个个气度不凡,智珠在握;
武将一侧,则以张辽、黄忠、太史慈、赵云、典韦、李进、高顺、郝昭等为代表,人人威风凛凛,杀气盈霄。
这等豪华而均衡的阵容,让新近加入的荀攸、郭嘉、黄忠、赵云等人也暗自心惊,对凌云麾下隐藏的实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凌云端坐主位,首先将此次洛阳之行的大致情况,包括朝堂博弈、最终获得正式任命、以及蔡邕老师得以卸任赦免等关键节点,向众人做了简要通报。众人听闻,纷纷向凌云道贺,也为蔡邕的境遇改善而感到高兴。
随后,凌云话锋一转,面色变得沉凝起来,声音也低沉了几分:“然,喜庆之余,我等更需清醒。朔方郡去岁虽胜,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