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躺着三颗龙眼大小、浑圆无瑕、在烛光下折射出更加璀璨迷离、流光溢彩的琉璃珠!其质地、其纯净度、其工艺,与案上那对琉璃杯如出一辙,显然是同源而出的绝世瑰宝!
“卢公为此事劳心费力,四处奔走,晚辈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无以为报。” 凌云将那个打开的紫檀木盒,轻轻推向尚处于震惊之中的卢植面前,语气诚挚无比。
“此三颗琉璃珠,与那对杯同出一源,谨献给卢公,聊表晚辈寸心,绝非酬劳,实乃敬意与感激,万望卢公……务必笑纳。”
卢植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一般,艰难地从那对美轮美奂、堪称鬼斧神工的琉璃杯上移开,又落在了木盒中那三颗同样璀璨夺目、价值连城的琉璃珠上,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翻涌不息,久久难以平复!
如此厚礼,尤其是这三颗明显是与贡品配套的、世间绝无仅有的极品琉璃珠,其价值……简直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足以让任何王公贵族为之疯狂!
他怔怔地看了许久,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缓缓地、有些失神地坐回席上,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凌云,声音带着一丝干涩与难以置信。
“凌风啊凌风……你……你这手笔……如此重礼,尤其是这……这三颗宝珠……让老夫……让老夫如何……” 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措辞,接受,有违他一生清廉;拒绝,又恐误了边郡与老友之事,且这宝物本身,也让他这见惯风浪之人,心生摇曳。
“卢公,” 凌云适时开口,语气恳切而真诚,试图打消对方的顾虑,“杯,乃为投陛下所好,是成事之阶梯,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手段。珠,乃是晚辈酬谢卢公为此辛劳奔波,亦是晚辈作为蔡师弟子,对师执长辈的一点孝敬之心,绝与朝堂贿赂无关。”
“请您试想,若能以此身外之物,换得朔方数年乃至十数年的安宁,换得边民不再受匈奴铁蹄蹂躏,换得蔡师脱离苦海,重获自由,重返学术殿堂……那么,这些琉璃玩物本身的价值,又算得了什么?它们的价值,正是在于能被用于此等利国利民、全朋友之义的大事之上啊!”
卢植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烛火噼啪作响,他的目光在那璀璨得不像人间之物的琉璃器与凌云那张年轻、真诚且充满坚毅的脸上来回移动,内心进行着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挣扎。
最终,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积压在胸口的浊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他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郑重地将那紫檀木盒的盖子盖上,又将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