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闻言,也感激地看了太史慈一眼,这才牵着一直沉默却好奇打量着新环境的女儿黄舞蝶,去了隔壁的净房。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当净房的门再次打开,黄舞蝶跟在母亲身后,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饶是凌云自认见多识广,心境沉稳,此刻也不由得感到眼前一亮,心中暗自赞叹。
只见这小丫头洗去了长期积累的满身污垢与尘土,仿佛被剥去了粗糙外壳的明珠,终于显露出内里的光华。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肌肤虽因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却难掩其底子的白皙细腻。之前被尘土掩盖的秀气眉眼彻底显露出来,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此刻如同被山涧清泉彻底洗涤过的黑曜石,清澈透亮,熠熠生辉,顾盼之间,灵动异常,仿佛会说话一般。
她换上了太史慈购置的那套鹅黄色的棉布衣裙,虽然尺寸略有些宽大,显得不太合身,却已然能够勾勒出她那正在抽条、逐渐开始展露少女秀美韵致的轮廓。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被黄夫人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更添几分清爽与利落。
与之前在破庙中那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眼神如同受惊小鹿般充满警惕与不安的女孩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虽然身形依旧有些单薄瘦弱,但那份潜藏的清秀与灵慧已然破土而出,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个极佳的美人胚子。
更难得的是,她眉宇间那股不输给男儿的勃勃英气,在洗净铅华、褪去狼狈之后,反而如同被磨砺过的宝剑,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与她那清丽的容貌形成一种独特而吸引人的气质。
黄舞蝶似乎也被这焕然一新的自己和众人聚焦的目光弄得有些羞涩,微微低着头,一双小手无意识地捏着略显宽大的衣角,显得有些局促。
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带着强烈的好奇,偷偷地、快速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改变了她们一家命运的“凌公子”,以及那位安排周到、英武不凡的“太史哥哥”。
安顿好家小,看着重病的儿子终于能在干净、舒适、温暖的床铺上沉沉睡去,呼吸虽仍微弱,却不再像之前那般令人心焦的急促艰难,黄忠心中那块悬了不知多久的千斤巨石,总算暂时安稳地落下。他仔细叮嘱了妻子几句,这才深吸一口气,来到凌云的房间,准备再次郑重地道谢。
凌云早已在房中备好清茶,见他进来,便热情地请他坐下,并亲自为他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茶香袅袅中,凌云觉得,是时候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