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哦?乔公遇到了何事?竟如此严重?”凌云心中一动,那个关于“二乔”的模糊记忆瞬间清晰起来,隐约猜到了事情的轮廓。
张昭脸上涌现出强烈的愤懑之色,握紧了拳头:“乔公为人宽厚仁善,素有名望,家中有两个女儿,如今皆已年方及笄,不仅生得……生得有倾国倾城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更兼长女聪慧贤淑,知书达理。”
“然而,正是因为这过于出众的容貌,竟惹来了泼天大祸!”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本郡太守之子,是个不学无术、横行乡里的纨绔子弟,偶然于一次踏青途中,远远见得乔公长女一面,便惊为天人,自此魂牵梦绕,多次派人上门骚扰,言语无状,欲强行纳其为妾室!”
他越说越气,须发几乎要戟张:“乔公虽有些清名,但毕竟是白衣之身,无官无职,如何能与手握实权的一郡太守相抗衡?
那太守公子仗着其父权势,嚣张跋扈,已多次放下狠话,若乔公再不识抬举,答应这门亲事,便要罗织罪名,诬陷乔家,甚至不惜动用武力,强行闯入府中抢人!
乔公如今忧心如焚,已是数日未曾安眠,闭门谢客,惶惶不可终日。昭与其乃莫逆之交,正在四处奔走,设法周旋,寻求化解之道,岂能……岂能在此刻独自离去?!这绝非大丈夫所为!”
张昭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好友处境感同身受的担忧和对权贵仗势欺人、无法无天的强烈愤慨。他将朋友情义、士人气节看得比自身前程更为重要,宁愿放弃这千载难逢、足以改变一生命运的机遇,也要留下来与好友共渡这看似无解的难关。
凌云听完这番饱含愤怒与无奈的叙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洞彻一切的精光。乔国老,大乔小乔……果然是这件事!
他原本南下的核心目标在于招揽张昭这等经世之才,并未特意将“二乔”纳入计划,但既然此事阴差阳错地摆在了面前,而且直接关乎到他能否顺利招揽到张昭这位关键人物,那么,这桩原本的“闲事”,他便非管不可,而且要管得漂亮!
他看着眼前一脸决绝、因义气与理想的冲突而痛苦不堪的张昭,非但没有感到丝毫失望,反而对其重诺守信、不负朋友的品格更加欣赏。凌云猛地站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到张昭面前,伸手用力扶住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与担当:
“子布先生!勿要如此自责!你重情重义,不负朋友,守诺如山,此乃真正的大丈夫行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