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而睿智,仿佛能洞察人心。
言谈举止间,既有着商人的圆融练达,又不失士人的儒雅风骨。他对化名凌风的凌云,以及作陪的、气质各异的典韦(化名恶来)、李进(化名李锦)、太史慈等人观察得细致入微,虽一时难以完全看透这群人的真实底细,却也心知他们绝非等闲商旅,因此招待得格外周到热情,礼仪备至,既不显得过分谄媚,又充分表达了地主之谊。
酒过三巡,肴过五味,厅内气氛正渐趋融洽和谐之时,厅外廊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快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娇憨的笑语声:“兄长,兄长!家中来了贵客,怎的也不早些叫人告知贞儿?让我也出来见见世面嘛!”
话音未落,一个窈窕的身影便如同翩跹的蝴蝶般,出现在花厅门口。只见一位身着鹅黄色绫罗衣裙的少女款步而入,她约莫二八年华,身形已然长成,婀娜有致。
肌肤白皙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玉,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大眼睛尤其动人,黑白分明,灵动异常,顾盼之间闪烁着狡黠与好奇的光芒。
她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逼人的活力与未曾经历世俗磨难的天真气息,这般鲜活跳脱的姿态,与宴席间原本略显正式、客套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像一缕明媚灿烂的阳光骤然穿透云层,瞬间注入室内,点亮了每一个角落,带来勃勃生机。
这便是糜竺极为宠爱的嫡亲妹妹,糜贞。
糜竺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一丝无奈却又饱含宠溺的温和笑容,佯装嗔怪道:“贞儿!不可如此无礼!没见到为兄正在招待凌先生诸位贵客吗?这般冒冒失失闯进来,成何体统?” 虽是责备之言,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恼怒。
糜贞却浑不在意,笑嘻嘻地几步走到糜竺身边的空位坐下,一双妙目毫不怯场地打量着凌云几人,那目光清澈直接,带着未经掩饰的好奇,尤其在气质沉静雍容、年轻俊朗的“凌风”身上停留了片刻。
随即落落大方地说道:“兄长莫要怪罪嘛,实在是贞儿在后方听得前厅热闹,又听说来了几位气度不凡的客人,心中好奇,这才按捺不住。这位想必就是兄长提及的凌风先生吧?小女子糜贞,这厢有礼了。”
她嘴上说着有礼,微微欠身,但那灵动活泼的眼神和略带娇憨的语气,却明确显示出她平日里定是被娇宠惯了,且天性便是这般不拘礼法、率真烂漫。
凌云心中不由莞尔,这糜家小姐倒是天真未凿,性情纯然,与寻常高门大户中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