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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若洪钟,暴喝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马车、马匹、财物,统统给爷爷留下,或可饶尔等不死!若是牙崩半个不字,休怪你管亥爷爷刀下不留情面!”
(凌云得知是管亥后,心中亦是一动,此名他略有印象,似是黄巾军中一员悍将。)
此人正是日后在黄巾军中纵横驰骋的将领管亥,此刻尚未投奔张角,只是因生计无着,被逼无奈,才带着一帮同乡子弟在此落草,干起了这无本买卖。
面对这伙明显更具威胁、煞气腾腾的贼人,典韦和李进眼神骤然一凝,手已不约而同地按上了各自的兵刃,周身气势隐然待发。
凌云却微微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他目光沉静地扫过这十几人,见他们虽然个个面露凶光,但其中不少人面带菜色,眼神深处藏着一丝被生活所迫的绝望与挣扎,而非纯粹贪婪的凶戾。
太史慈见状,再次策马向前几步,于马上抱拳,朗声道:“诸位好汉,我等乃是过路行人,途经宝地,并无意冲突。情愿奉上些许钱财,作为茶资,还请诸位行个方便,撤去路障,放我等过去如何?”他仍试图以言语化解干戈,避免不必要的厮杀。
那管亥却把铜铃般的大眼一瞪,不耐地吼道:“少跟爷爷来这套!看你小子身手不凡,像个练家子,但爷爷我可不是被吓大的!要么留下所有东西,立刻滚蛋!要么,就把命留下,爷爷正好缺几匹好马!”
他虽看出太史慈是硬茬子,但自恃勇力过人,兼之己方人多,并未真正将对方放在眼里。
谈判既已破裂,太史慈心知此刻唯有展现绝对武力,方能震慑群贼,护得主公周全。他不再多言,大喝一声:“既如此,只好得罪了!”话音未落,已纵马挺枪,如同一道离弦之箭,直取管亥。
管亥见对方来势凶猛,速度极快,也不敢怠慢,怒吼一声,挥动那柄沉重的环首大刀便迎头劈去。霎时间,在这狭窄的山道之上,两人刀来枪往,激烈地战作一团。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处迸溅。
太史慈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枪法精湛,灵动中带着迅猛,如同出海蛟龙,点点寒星闪烁,招招直刺管亥周身要害。
而管亥也确实了得,力大刀沉,招式大开大阖,虽略显粗糙,却带着一股亡命之徒特有的狠辣劲头,刀风呼啸,劲气逼人,竟也与太史慈斗了个旗鼓相当,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凌云在后方凝神观战,心中暗赞:“这贼首果然好身手!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