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放牧、或是凭借对地形极致的熟悉而侥幸从屠杀火海中逃脱的匈奴人,怀着如同毒焰般灼烧心肺的刻骨仇恨,找到了几匹受惊逃散、未被掳走的马匹。
他们甚至来不及收敛亲人的尸骨,便玩命般地抽打着坐骑,如同癫狂的鬼魅,一头扎向草原更深、更危险的腹地,去寻找能够为他们部落复仇、洗刷耻辱的力量。
凭借着对草原部族分布的了解,他们最终找到了正在一片丰美草场驻牧的、隶属于匈奴右贤王于夫罗麾下的一部。
“大王!大王!要为黑狼部做主啊!” 报信的幸存者连滚带爬地扑倒在于夫罗那铺着华丽狼皮的王座前,声音因极致的恐惧与愤怒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地哭嚎道,“是汉人!是那些该死的两脚羊偷袭了我们的部落!他们像魔鬼一样在夜里出现,烧光了我们的帐篷,杀光了我们能打仗的男人,抢走了我们所有的牛羊和马匹!
连……连女人和孩子他们都没放过啊!(他们声嘶力竭地夸大着惨状,试图最大程度地激起上位者的怒火)领头的是一个叫凌云的汉将,他们人不多,只有两百人左右!”
“什么?!两百人?就凭两百个汉狗,就敢深入本王的地盘,屠灭我的部落?!” 端坐于狼皮大椅上的于夫罗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猛虎,猛地暴起,一脚将面前摆放着酒肉的矮小案几狠狠踢飞,木屑与食物四散飞溅!
他额头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根根暴起,铜铃般的眼中瞬间布满了狰狞的血丝。近些年来,汉军边塞守将大多畏缩不前,何曾有过如此嚣张的行径?
匹一个闻所未闻的汉人小将,领着区区两百骑兵,就敢在他于夫罗的势力范围内做出这等焚帐屠族之事,这简直是将他的威严、将匈奴勇士的荣誉,狠狠地踩踏在泥泞之中,反复碾磨!
“集合!立刻给本王集合!” 于夫罗的咆哮声如同炸雷,在整个营地回荡,充满了择人而噬的杀意,“点齐一千轻骑!带上我们最快、最耐跑的战马,磨亮你们最锋利的弯刀!
本王要亲自带队,去把那帮不知死活的汉狗碾成肉酱!把我们被抢走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夺回来!要用那个叫凌云的汉狗的头颅,做成酒器,日夜诅咒,以祭奠我黑狼部死去的亡魂!”
匈奴人以草原民族特有的高效行动起来。不过半日功夫,一千名剽悍的轻骑兵已然集结完毕,人人脸上带着被羞辱后的愤怒和对杀戮掠夺的渴望。
在于夫罗的亲自率领下,这支庞大的复仇铁骑,如同嗅到了浓烈血腥味的饥饿狼群,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