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收起了那份刻意的警惕,轻声解释道:
“我抵达罗浮仙舟已有一段时日,却始终无缘见识这次演武仪典的举办场地。明日就是演武仪典召开的日子了,在下心中不由升起了几分好奇。”
“听闻先生对罗浮仙舟的一切知晓甚广,又是在几百年前,曾为罗浮守擂的名将,对这仪典定然十分熟悉,不知先生可否带我去参观参观?”
“哦?你连这个都知道?”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估摸着,自己当年为罗浮守擂的时候,椒丘怕是还没出生呢吧……
这小子,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随即,他又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地问道:
“那按理说,你想观赏「竞锋舰」,应该去找如今为罗浮守擂的人啊~怎么反倒来找我这个连联盟都不敢认的‘弃人’了?”
椒丘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开口解释道:
“先生有所不知,我在那两位小先生眼中,怕是已经成为了一个「无耻文人」了。”
“哈?”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椒丘口中的话表示十分质疑:
“你该不会是拿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药,去吓唬那两个小家伙了吧?”
椒丘闻言,摇了摇手中的羽扇,浅笑道:
“在下也是医者仁心,那些不过是治病救人的良药,怎么能叫毒药呢?”
“你可得了吧,你那嘴里说的到底是不是毒药,我难道还不清楚吗?”
安毫不客气地说道,他可是见识过椒丘那些“良药”的。
不过拿特么毒药当火锅底料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也幸亏安是喝过姬子牌咖啡的人,不然他都不敢吃。
安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不燥,带着丹鼎司草药的清香,他随口应道:
“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带你去逛逛喽~”
“说起来,我也挺好奇,罗浮如今的「竞锋舰」,会是个什么模样……毕竟,几百年没见过了。”
椒丘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他侧过身子,对着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羽扇一扬,温声道:“先生请带路……”
两人从丹鼎司出发,慢悠悠地向着停在渡口的竞锋舰走去。
两人并排而行,一路上,椒丘都刻意与安保持着半米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