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士……唉~算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你就当我是个军师也好。”
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庭院另一侧的回廊下响起。
椒丘缓缓从阴影后现身,他手中摇着一把羽扇,双目轻阖,衣袂飘飘,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其话语中的无奈与妥协简直溢于言表,就像是曾无数次纠正过安的说辞,可安却依旧我行我素,他也只能被迫妥协一样。
安耸了耸肩,转头看向缓步走来的椒丘,开玩笑道:
“怎么?不会真是飞霄那家伙又耍酒疯了吧?”
如果飞霄又喝酒了,请他去制止一下发酒疯的飞霄,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毕竟安自认为,自己管孩子还是有一套的。
当然,安对“孩子”的观点也比较独特——只要是自己抱过其小时候的,一律都是孩子。
“先生言重了,飞霄将军自来到罗浮后,一直很注重言行举止,恪守礼法,所以并没有那么……那么不堪。”
椒丘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开口解释道,只是那语气,怎么听都透着几分心虚。
闻言,安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飞霄刚到罗浮时,耍酒疯拆景元后院的情景……当时景元的脸都绿了。
他记的椒丘那时也在场吧?
所以,椒丘到底是怎么做到,满眼都是从容淡定的说出这番话的?就因为他现在没有睁开眼睛吗?
说起来,安游历寰宇几十载,也算是练就了一副看眼神窥探人心的本事,可奈何,这招对椒丘这种“目中无人”……
哦不对,是常年闭着眼睛的人,没有半点作用。
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椒丘那对竖着的粉色狐狸耳朵上,心中的疑虑瞬间飙升——
狐人的听力这么好吗?不睁开眼睛都能看清路……
椒丘似乎是察觉到了安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原本从容摇着扇子的动作突然微微一僵,脚步下意识地向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可是亲眼见过安薅飞霄狐狸毛的模样的,那家伙,薅得那叫一个顺手……椒丘可不想步了飞霄的后尘。
安嘴角一抽,心中吐槽道:“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他叹了口气,干脆利落地开门见山道:
“说实话,我并不擅长和你这种看上去就很会算计的人相处,所以,你大早上的来找我,到底有何贵干啊?”
椒丘闻言,悄悄松了口气的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