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告诉杨剑:“赵强有冠心病的病史,我派人抢在专案组抵达奉铁之前,偷偷给赵强的水杯里添了点剂量。”
此话一出,杨剑震惊道:“你们竟然给赵强下毒?”
韩哲全盘托出:“赵强知道的太多了,我们老早就在他办公室里动了手脚。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杨剑下意识地追问。
“只不过赵强的命够硬,他喝了三年的毒水才发作。”韩哲的脸上竟然毫无愧疚,可见他也是位心狠手辣之辈。
“你们真狠!”杨剑不禁发出一声评价。
韩哲笑而不语,他承认自己狠,可相比较其他人的手段来说,他还认为自己仁慈呢。
“是秦远指使你这么干的么?”杨剑继续追问。
韩哲微微摇头,“不是,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他——”
韩哲思量片刻,还是说出了,“他曾建议我把赵强处理干净,免得日后会有麻烦。”
“可我——还是心软了。”韩哲还认为自己心软了呢。
杨剑没办法评价他们了,也不想评价他们了,因为他们视人命如草芥!
“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杨剑看眼时间,不是想走,而是在逼韩哲全部说出来。
韩哲知道杨剑的私人时间不多,便勉强撑起身体,挤出全身的力气,说:“我知道秦远也活不久了。”
“如果你能见到他,那就帮我捎句话吧。”韩哲等杨剑点头答应后,才说:“你替我告诉他,我不恨他,如果有来世,我还认他当大哥。”
杨剑微微点头,算是答应帮忙传话了,“还有么?”
韩哲继续说:“还有就是——我在盛京西郊有处别墅,这处别墅连我家人都不知道。”
“钥匙被我藏在市体育馆的更衣室里了,衣柜编号四个八,衣柜密码四个六。”
“别墅里除了几份账本,还有一大笔的现金。”
“账本拜托你烧毁,现金拜托你转交给赵强的家人一份,剩下的都替我捐了吧。”
韩哲的话音刚落,杨剑就开口拒绝:“你的遗愿,我很难办到。”
韩哲料到杨剑会这么说,便改口说:“账本你随便处理,现金——也随便吧。”
杨剑斟酌片刻后,说:“依我看,为了你的孩子与家人,还是交给组织去处理吧。”
可韩哲却说:“我没有家人了,你是我——”
韩哲喘口气,强忍着剧痛,接着说:“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