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杨剑郑重点头,他相信韩哲的能力。
“可我遇见的却是秦远~”韩哲苦笑着自己没有遇见一位好领导。
“秦远真有那么不堪吗?”杨剑追问一句。
韩哲斟酌着说:“这就要看从哪个方面论了。站在我的角度,秦远是个好大哥。可站在你们的角度,他就罪不可恕了。”
杨剑纠正韩哲的措辞:“那站在党和国家,以及人民的角度上呢?”
韩哲被杨剑给问住了,因为站在党和国家,以及人民的角度上,他与秦远都没脸回答这则拷问。
杨剑见韩哲不肯直面回答这则拷问,便一笑而过,换个问题:“你专程叫我过来,不仅仅是想揭发秦远吧?”
韩哲脱口而出:“我不是在揭发秦远,如果我真想揭发他,我早就揭发了,又何必拖到——”
‘死’字,韩哲不忍说出口,这个世界太值得他留恋了,他好想,好想,再多活几天,再多多看看这个世界。
杨剑肉眼可见韩哲的神情与状态不像是在作假,便默认韩哲说的都是真话,他举起酒杯,郑重敬向韩哲:“我敬你一杯。”
韩哲举起酒杯,回敬杨剑一声:“谢谢~”
白酒顺着喉咙,一路烧到心底,而那难言的滋味儿,只有自己懂........
“杨剑.......”
“嗯?”
韩哲含着泪花,看着正对面的杨剑,他几乎沙哑地说出一句:“我好羡慕你啊~”
杨剑难免有些伤感与动情,但他却微笑着安抚韩哲:“如果你肯保外就医,没准还有机会——”
韩哲打断杨剑的好心:“不了,我活够了,我的政治生命已经结束了,那我还苟延残喘着干嘛呢?”
“我早死一天,对家人、对朋友、对组织、对党和国家,当然还有人民,都是好事儿。那又何必给这个世界再添麻烦呢。”
杨剑能够看出,察觉出,韩哲有点嘴不对心,但是韩哲说的大部分都是真话,因为他最看重、依赖的政治生命,确实已经结束了。
可杨剑还是劝说韩哲:“那就多多陪陪家人吧。”
“家人......”韩哲有气无力地摇摇头,他被家人伤透了,他甚至在监狱里反思过,如果换波家人,自己的命运会改变么?
杨剑见韩哲陷入到痛苦中无法自拔,便开口把他唤醒:“你还没告诉,赵强是怎么死的呢。”
闻言,韩哲从痛苦与疼痛中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