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看。”
“好几次他瞥见厕所那扇门,总觉得它比别的门颜色深一点,暗一点,像被什么东西浸过。”
“天黑的很快。”
“十点刚过,车厢里的灯又熄了,肥雪坐在折叠凳上不想上自己铺位,又不知道该去哪,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讲到这里,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停了,像是在等着什么。
黑暗里,什么声音都没有,连车轮的咣当声都好像变远了。
“咳嗽声。”
何雨柱的声音又鬼声鬼气的传出来:“又是那三声咳嗽,一声,两声,三声,和昨晚一模一样。”
“肥雪猛的睁开眼,往过道那头看。”
“没有人。”
“可是厕所的门,开了一道缝。”
“黑漆漆的缝。”
何雨柱的声音又轻的像耳语:“肥雪站起来,腿软得打颤,扶着铺位往后退,背靠22中铺,后脖子碰到老太太的手。”
“那手冰凉冰凉的。”
“老太太说:别动。”
“肥雪不动了。”
“厕所的门缝开得大了些。”
“一只脚伸出来,黑布鞋,白底,然后是另一只,裤腿,褂子。”
“那东西从厕所里走出来,一步一步,往车厢这头走。”
“走到27号中铺,它停了一下,接着走到21号中铺的隔间,停了下来。”
“然后它站在肥雪的隔间前面。”
“离他不到两尺。”
何雨柱的语速越来越慢,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肥雪闻到了一股味道,潮湿的,发霉的,像什么东西在水里泡了太久。”
“它的脖子以上,还是空的。”
“可就在肥雪盯着那空荡荡的地方看的时候,那里突然有了东西。”
“不是脸。”
“是两只眼睛,两只浑浊的、没有瞳仁的眼睛,正看着肥雪的铺位,21号中铺。”
“它看了一会儿,抬起手。”
“那手灰白灰白的,皮包着骨头,指尖发黑,它指着21号中铺。”
“然后它开口了。”
“没有声音,可是肥雪知道它在说什么,那声音直接进到他脑子里…”
何雨柱停了很久。
黑暗中,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那是我的铺。”
他话音刚落,不知哪儿传来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