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不是,你俩一唱一和在这儿给我演双簧呢?没人告诉你我也特别会给人扣帽子吗?
他觉得这哥俩这么卖力,自己总是没啥反应的话,好像一点精神都没有领会,只好开口问道:“那如果守门人把门守得太死,连该出去的人都不让出呢?”
“那就需要我们三个来做这个判断。”
马宁安立刻回道:“什么时候该听,该谨慎,什么时候该力排众议,该拍板,这是咱们领导班子该承担的责任,而不是把问题推给下面的人,让他们自己去揣摩该有眼力还是该有能力。”
何雨柱忽然意识到,马宁安和何旭光今天找他不仅仅是安抚他情绪或者上课,应该还有提醒。
果然,马宁安紧接着就提到他昨天的表现:“昨天你关于面对外宾要用不同话语体系的论述,很精彩。”
他说完这句突然话锋一转,变的意味深长:“但你想过没有,那套思路如果放在十年前,甚至五年前,会是什么下场?”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下场,如果上边没有白临漳,我他么别说十年前,就是十年后都不会搞这些。
他心里跟日和漫画似的吐槽,面上却神色平静的点点头:“您说的意思我懂,时代在变,但变的还不够快,很多人身体进了1979年,脑子还停在1969年。”
何旭光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些:“所以咱们这个单位的意义就在这里,咱们不仅是要做文化输出赚外汇,更是在尝试一种新的工作模式和思维方式,如果成功了,或许能成为一块样板。”
何雨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当初白临漳提的那个方案,初步框架是他写的,成立公司的想法是他提出来的,当然最终方案白临漳肯定会适当的删减润色拔高一下。
但小何不知道这个,他现在还以为自己来这里当顾问只是白临漳给走的后门,让他来发挥一下自己从冉秋叶那里学来的西方思想,跟一些灵活的想法。
马宁安补充道:“但这需要时间,需要策略,也需要智慧,不能蛮干,不能把所有持不同意见的人都推到对立面。
就像你对郑主任说的,要把为什么这么做的道理讲透,让大家理解。”
何雨柱谦虚的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配合着说道:“我明白了马书记,谢谢您跟何经理给我解惑。”
马宁安和何旭光对视一眼,笑了笑接着道:“明白就好,这个单位里有唱白脸的,也得有唱黑脸的,但你得知道,你不能一直唱黑脸,该给台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