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个报应?”
“那可能就是上辈子作恶多端了。”
何雨柱柔柔白乐菱圆圆的脑袋,拉过椅子坐在她跟沙沙中间,一手一个搂着她俩肩膀:“你们仨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啊,感觉有点过于和谐了,难道不应该勾心斗角互相撕一下吗?”
冉秋叶斜睨了他一眼。
“看不到家宅不宁你难受是吧?那是因为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忙的顾不上搭理你,如果咱们都住在一个小院子里,我们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无所事事你看会不会跟你找麻烦?”
何雨柱摇头晃的道:“正所谓没有矛盾的家庭是乏味无趣的,没有利益的家人是形同陌路的,没有斗争的亲情是不温不火的,咱家太和谐了,不太符合常规形态。”
还是白乐菱这种人对社会分析有前瞻性,而且她是研究经济的,自然要即将到来的市场经济看的更远些。
“那你想有趣的话就好好奋斗吧,社会越来越开放,我预计贫富的差距会迅速拉开,你多挣钱,以后让孩子们头破血流的争家产,这样就有意思了。”
何雨柱有点无语,指了指自己太阳穴。
“我怀疑你们俩的这里都有点不太正常了。”
冉秋叶抿嘴笑笑,翻了个好看的白眼:“精神不正常也是你传染的。”
何雨柱转头看向沙沙手里的活,问道:“还是我家沙沙乖,这鞋垫是给我做的吗?”
沙沙温柔的笑笑,轻声道:“对啊,趁着过年这几天我给你绣双鞋垫,你的衣服跟鞋都买现成的,只能做鞋垫了。”
何雨柱也亲了沙芮芯一口。
“沙沙真好。”
然后赶忙补充:“叶子跟乐菱也超级好。”
白乐菱轻哼一声。
“就会说好听的,满四九城数你过的自在,三个老婆了你还不知足。”
何雨柱缓缓摇摇头,一本正经的道:“我跟你们说哈,人生七十古来稀,十年少小十年老弱,还有五十年,五十年再分成日夜,就只有二十五年的时间了,再加上刮风下雨各种意外,人这一辈子还能剩下多少好时候?”
“所以啊,不求活百年,但求心喜欢,人生苦短,咱们就别委屈自己了。”
白乐菱好笑的看着他。
“你这一天到晚的哪来这么多的歪理?尽说些遭人批判的言论,要是被一些老同志听到的话非得揍你一顿。”
何雨柱直接拿数据说话,振振有词:“这怎么是歪理呢?我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