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发现自己家的一二三都在,都围坐在中堂的圆桌前,冉秋叶在写东西,白乐菱拿着本书做着笔记,都挺忙活。
反而平常功课比较忙的沙沙没有学习,姑娘随意的把长发扎了个低马尾,正低头缝鞋垫儿呢,看大小应该是自己的。
三个女人听到门开都下意识的抬头,白乐菱看到何雨柱刚露出笑容,然后就看到了他怀里抱着的儿子,连准备开口的话都收回了,丹凤眼一瞪就开始数落:“怎么又弄一身土?在家一个礼拜都没弄这么脏,这才多大一会儿?全身上下没一块儿干净地方。”
“行了,脏了洗洗不就好了,小男孩儿不在外边跑跑逛逛摔摔打打的,当娘炮养吗?”
何雨柱赶紧制止了她的絮叨,曾经一个肆意飞扬二代,风格一直都是干脆利落的,怎么当了妈后对儿子这么严苛。
他把七喜放在地上,把小不点身子转过来给他边拍身上的土边对白乐菱道:“你以后别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跟孩子这么说话,衣服脏了用你洗过?还是家里缺孩子衣服穿?开学以后你一个学期才能见孩子几次?别总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问题训孩子。”
冉秋叶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道:“柱子哥你说的对,可你就不能在外边给他弄干净再进来?你看这给家里荡的。”
白乐菱撅了撅嘟嘟唇,声音软了下来:“我们母子俩平常可好了,只有看到你我才这样。”
何雨柱对老婆露出个歉意的笑,没再说什么,给七喜把外套脱了下来,给他洗了洗手,然后抱着孩子去了书房,从包里拿出一块蛋糕,又从柜子里找出个小汽车,安顿七喜道:“你乖乖在这边吃蛋糕玩汽车,爸爸一会儿过来陪你玩儿。”
小不点乖巧的点点头,拿着蛋糕小口啃着,蹲地上自己玩儿去了。
何雨柱回到中堂,随手把包挂起来,走到白乐菱身后弯腰抱着她,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乐菱,你一个人带着七喜辛苦了,刚刚是我不好,不该那么说你。”
白乐菱靠在何雨柱怀里,伸手勾着他脖子,柔声道:“没事的老公,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就是想让你多关注一下我跟儿子,可能也是我的方式方法不对。”
何雨柱在白乐菱依然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上亲了口,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别这么说,这都是我造的孽,你们遇到我可真是报应啊。”
白乐菱噗嗤一笑,转头在自己男人唇上啄了下,乐着道:“我琢磨着我们也没干啥坏事儿啊,怎么就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