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过。腰间的手术刀还在,但我已经感觉不到它的重量。
扳指彻底碎了。
残片嵌在拇指上,像钉进去的钉子。每一次心跳,都有一丝蓝光顺着血管往上爬。我知道它在接管——不是侵蚀,是回收。我从来不是主人,只是暂居者。
那个叫陈望川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归者”。
我抬起头,看向镜中的巨大灵体。
它也在看着我。
我们对视了几秒。
然后,它缓缓抬起手,再次指向我,掌心朝上,像是在邀请。
我没有动。
但我的脚,只己迈了一步。
又一步。
朝着镜子走去。
每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颤。站台的灯一根接一根熄灭,只剩下最后一盏,照在我和镜像之间。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和那巨大灵体的影子逐渐重合。
当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镜面时,体内的蓝光突然剧烈涌动,像是要冲破皮肉。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来自现实。
极其微弱,像是从千米地底传来。
是液体滴落的声音。
“嗒。”
“嗒。”
像是营养液从培养舱底部渗出,滴在防静电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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