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抱着一只破旧的布偶熊。那是七岁的我。
陆沉舟摘下耳机,低声说:“封锁B-7区,全员清除。”
镜头扫过他胸前的徽章——倒置五角星,环形编码:LC-150。
和检测员的一模一样。
画面结束。
我抽手后退,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灵体的小腿上,立刻被吸收,不留痕迹。我心中涌起一股绝望,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被这些未知的力量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失焦,是眼前多了另一层影像——三百个培养舱同时破裂,克隆体走出液体,脚步整齐划一,走向中央平台。他们不是融合,是献祭,用自己的存在激活这个灵体。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全是荧光血迹,是从灵体胸口带出来的。它们正顺着皮肤纹理蔓延,像是要钻进血管。我用力擦在战术背心上,留下几道发亮的痕迹。
地面上,检测员的尸体已经干瘪,像一具蜡像,皮肤灰白紧绷,眼窝塌陷。他的手还握着徽章,指节发白。我蹲下,掰开他的手指,取出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监管终端·序列号GQ-7”。
GQ-7。
和沈既白那把铅制手术刀上的编号一样。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将徽章塞进战术背心内袋。然后伸手,从检测员腰间取下那支完整的注射器。标签上印着LC-150,下方有一行说明:“神经同步剂·用于容器激活校准”。
我没有注射。
而是将它插入腰间的暗袋,紧挨着手术刀。
抬头时,灵体还在。
但它变了。
面部轮廓开始清晰,五官浮现,最终定格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脸上——方正的下颌,高鼻梁,眉骨突出,右耳缺了一小块,是早年实验事故留下的伤。这张脸我在梦里见过无数次,在地铁站台,在灰潮首夜,在亡灵的低语中反复出现。
陈望川。
它长嘴了。
没有声音,但我的脑子里响起一句话:
“你本不该醒来。”
我举起格林机枪。
枪管裂纹扩大,冰层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金属。我扣下扳机。
子弹穿过它的胸口,没有爆炸,没有后坐力,像是打进了虚空。灵体没有消失,只是胸口的空腔扩大了一圈,像是在容纳更多东西。
它抬起手,指向我。
我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