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咬痕的金属表面。皮肤立刻开始发红,像是被烙铁压住。
金手指响了。
画面直接冲进脑子,没有过渡。
一间实验室,灯光惨白。赵无涯站在培养槽前,穿的是老式白大褂,袖口卷到小臂。他一只手搭在控制台上,另一只手正在调整屏幕上的参数。基因序列图在跳动,下面标着【融合度:89%】。画外有个声音说:“第327号胚胎,接近完美容器。”赵无涯点了确认,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切换到另一组数据,标题是《神经接驳同步率模拟》。
我没看到他的脸全貌,只看到侧影——高颧骨,鼻梁窄,嘴唇薄。但他耳朵上戴的那个银环,和我现在戴着的三个一模一样。
画面断了。
我收回手,掌心已经起了水泡。我甩了甩手,没看伤处。天空还在掉棺材,数量已经超过五十具。远处有火光冒起来,一辆油罐车被砸中了,黑烟滚滚上升,混进雷云里。
就在这时,梦轨又连上了。
不是我主动进入的,是它自己撞回来的。我的视野忽然分裂——一半是现实中的坠落现场,一半是梦境里的车厢。双翼灵体还在,但它变了。
它的背部裂缝炸开了。
暗红色的物质喷涌而出,像熔化的铁水,落地后迅速凝固、塑形。三百个婴儿从那团东西里爬出来,赤身裸体,皮肤发青,眼睛全都是黑的。他们蜷在地上,每只小手都攥着一块黑玉碎片。没人哭,没人叫,但他们同时抬起头,齐刷刷看向我。
然后,他们爬了起来。
动作一致,像是被同一根线扯着。他们围成一个圆,跪坐在地上,双手把碎片举过头顶。那些碎片开始震动,彼此吸引,在空中缓缓拼合。边缘对接,纹路重叠,缺口补全。三秒钟后,一枚完整的黑玉扳指悬浮在圆阵中央,通体泛着幽光,和我戴的这一枚一模一样。
他们齐声开口。
声音是稚嫩的,但叠加在一起,像是三百个人在同一时间说话,形成一种穿透颅骨的声压:“播种者苏醒。”
我没动。
梦里的我站在原地,现实里的我也站着。鼻血还在流,滴在胸口,被风吹散成细点。我盯着那枚悬浮的扳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复制,是还原。我身上这枚是残片,而他们是把它重新拼了出来。
为什么?
答案不在这里。
我切断梦轨。
意识彻底回到现实。天空还在落棺材,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