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颅骨。这不是声音,是波,是频率,专门针对灵媒体质设计的精神穿刺。我双手抱头,太阳穴突突跳动,牙齿咬紧,嘴角渗出血丝。
但我没松手。
右手依旧按在胸口,死死压住那块异物。锁链还在,虽然在剧烈震动,但没有断裂。我用意志维持着它的存在,像握住一根即将崩断的绳子。
就在这时,那把手术刀动了。
它从七岁幻影手中脱出,化作一道血光,直射我的眉心。
我没有躲。
我知道这一击不是为了杀我。
是为了植入记忆。
它要让我相信某个虚假的过去——比如我是实验体,比如我自愿献祭,比如这一切都是程序设定。只要我接受了,意识就会瓦解,身体自动开放通道,让灵体完成夺舍。
刀尖触及皮肤的瞬间,我胸前的皮肤突然崩裂。
数道青铜色纹路暴起,像藤蔓般迅速交织,在心脏前方形成一面盾状图案。手术刀撞上去,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火花四溅。刀身弯曲,最终被弹开,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一股信息流强行涌入脑海。
画面闪现:
暴雨夜。街道被洪水淹没,路灯泡在水里,滋滋作响。一辆军用运输车停在殡仪馆后巷,车门打开,陆沉舟抱着一个男孩下车。男孩七岁左右,穿着湿透的病号服,脸色青白,双眼紧闭。他怀里紧紧攥着半块黑玉扳指。
无线电响起:“确认目标?”
陆沉舟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声音沙哑:“这是实验体07号。”
停顿两秒。
他又说:“不,他是最后的容器。”
画面戛然而止。
我没有看清更多。没有组织名称,没有任务代号,没有后续行动。只有这两个片段,像被刻意截取的情报残片,塞进我的意识里。
我喘着气,额头抵在座椅边缘,汗水滴落。
原来三年前封锁街区的人是他。原来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原来他抱着的那个孩子……不是我,是克隆体。
难怪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不是怀疑,是确认。
但我没时间细想。
因为灵体又动了。
它挣了一下锁链,没能挣脱,但整个镜面空间开始震荡。三百具婴儿尸体同时张嘴,发出同一个音节:“父——”
它们的声音合在一起,形成共鸣。
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