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凉,皮肤热。
我站直,双眼睁着,直视门缝中央的黑玉扳指。
它还在跳。
像心跳。
我没有拔它出来。
也没有推门。
我就这么站着。
一动不动。
像一尊钉在地上的雕像。
我知道外面一定有人在盯着。
政府的人,清道夫部队,观测站的眼线。他们一定看到了轨道炮充能中断,看到了红雾凝滞,看到了我站在门前一动不动。
他们一定在等我行动。
等我开门,或者等我逃跑。
但他们等不到。
我现在不会做任何事。
我刚知道真相。
我需要时间消化。
也需要他们看清——
我不是失控的武器。
不是必须清除的威胁。
我是守门人。
我父亲死了。
但他留下的任务,还没结束。
而现在,接任的人来了。
我站在这里。
不进,不出。
不动,不语。
风穿过平台,带不起一丝尘埃。
雾静止如墙。
远处,城市轮廓模糊,天际线被红雾笼罩,像一幅未完成的画。
我就站在画的中心。
左手悬在半空。
眼睛盯着门缝。
等着下一个动作的指令。
不是来自我。
是来自门后。
它知道我已经明白了。
它在等我下一步。
我还没给。
但现在,我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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