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光点放大,短暂显现出那枚铜戒的画面,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然后它碎了,融入红雾。
我没有移开视线。
脖子上的纹路更烫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爬动。我左耳三个银环轻微颤动,金属与耳骨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声。我咬住后槽牙,把那股想要后退的本能压下去。
不能退。
退了就没了。
线索在这里,答案在这里,就连我为什么能听见亡灵说话,为什么会被称作“归者”,可能都在这扇门后面。
可代价是整座城市。
我想起昨天在东区废墟看到的那个孩子。六岁左右,躲在超市冰柜后面,手里抱着半包饼干。他没变异,也没逃,就那么蹲着,等死。我路过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叔叔,你能帮我找妈妈吗?”
我没理他。
我从来不管这种事。
可现在,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问:如果那个孩子是我呢?
如果七岁的我,也被人丢在某个角落,等着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父亲或母亲呢?
我左手又往前递了五厘米。
十五厘米。
我能闻到门缝里飘出来的一丝气味。
不是腐烂,不是血腥,是一种很淡的香味,像是晒过太阳的棉布,混着一点点药水味。我记起来了——小时候发烧,每次醒来,身上盖的毯子就是这个味道。我母亲总把它放在窗台上晒,说紫外线能杀菌。
这味道只存在了一秒。
然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频震动,从门缝里传出来,顺着地面爬上来,钻进我的膝盖。不是声音,是信号。它在扫描我,在比对,在验证。
我在被识别。
我不是访客。
我是钥匙的另一半。
我缓缓闭上眼。
这一次,我没有启动灵能之瞳,也没有调动任何能力。我只是站着,左手悬在半空,右手垂在身侧,呼吸放得很慢。我让自己变成一个容器,一个通道,不去判断,不去抵抗,只是接收。
门缝里的红雾开始旋转。
光点加速流动。
轨道炮的蓝光重新亮起,进度条跳到82%。
三分钟,还剩一分四十八秒。
我睁开眼。
左手停在原处。
我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
我没有拔枪,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