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片青铜色里没有情绪,也没有敌意。但她不再是那个会用歌声安抚变异者的流浪歌手。她现在是门的一部分,或者是门选中的传声筒。
她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也不是哭。是肌肉不受控地抽动,像是有人在远程调试她的面部神经。然后她抬起右手,食指缓缓指向我胸口——指向那个藏着扳指的暗袋。
“它要你。”她说,“不是等你。是要你。”
我低头看了眼胸前。
扳指的热度已经穿透布料,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我伸手按住它,掌心立刻传来一阵刺痛,裂纹又扩大了。红光从指缝里漏出来,和门缝的血光频率一致,一明一暗,像是在呼应。
远处,第一具克隆体已经完全爬出门户。
他站直了,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他没看四周,也没动,只是缓缓抬起头,面朝天空。接着是第二具、第三具……所有从门里爬出来的克隆体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仰头,静止,像是在接收某种信号。
然后他们同时转向。
三十六个方向,三十六具克隆体,全部面朝我所在的位置。
他们开始移动。
步伐一致,速度相同,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他们的目标明确——不是城市,不是平民,是我。
我站在原地,没动。
枪在手里,虽然打不响。扳指在胸前,虽然快要裂开。周青棠坐着,虽然已经不是她自己。轨道炮的蓝光在视野里越来越亮,倒计时进入最后五分钟。
我抬头看了眼天。
那里没有天,只有虚空中映出的现实投影。轨道炮的能量圈已经形成,蓝色光晕笼罩整片区域,像是末日审判前的最后一道光。
我收回视线,落在周青棠身上。
她还看着我,青铜色的眼球没有眨眼。她的嘴唇又动了:
“你错了……”
我皱眉。
“什么错了?”
她没回答。
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听什么。然后她说:“不是选择。是注定。”
我懂了。
她不是在劝我开门,也不是在逼我献祭。她是在告诉我——我已经没有选择了。从我拿到第一块扳指开始,从我听见第一个亡灵说话开始,从我脖颈上的纹路第一次发烫开始,我就已经是“归者”。
我只

